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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天心子

  光弹中传来了易尘扯着喉咙发出的嘶吼:“明德老杂种,你他妈的去死吧,老子操你道德宗祖宗三十六代。。。”

  明德老道气得浑身发抖,一句三十六代祖宗就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把他浑身气劲炸掉了一半,手指上集聚的全身功力也刷刷刷的倒缩了一半回体内。明德光芒黯淡的手指和易尘所化的流星轻轻的触到了一起,明德浑身一颤,全身清光大盛,碎帛声‘哗啦啦’的传出了老远。

  易尘彷佛一个破麻袋一般从光球中心被击出,贴地倒飞,浑身发出细微的骨骼碎裂声,仰天一口血喷起三米来高。

  明德的乐子也大了,易尘脱离光球后,整个光球解体,一道光柱就在他面前迸发,他的身影已经被淹没在了刺目的银色光华中,身体后方的山体被击出了一个直径四米多,不知道多深的洞窟,冒着缕缕青烟。毕竟是易尘的豁命一击,威力岂是小可?

  银光散去,一道清光激射还在空中倒飞的,已经失去了意识的易尘。浑身衣衫破破烂烂,基本上重要的三点都露了出来的明德不顾心头那口震荡的血气,吼叫到:“一尘子,你个混蛋,去死吧。”

  天际中传来一句:“剑下留人。”

  明德急忙抬目一看,天际边一道银光闪烁了一下,眼看着是有天星宗的长辈到来,否则一般门徒谁敢叫他剑下留人呢?明德的剑光微微的缓了一下,可是夜风传来,自己胯下一凉,明德低头看到了自己赤裸的下体,心头的无名邪火又冒了出来,自己思忖到:“好啊,贫道在这里给几个弟子坐镇,本来说教训一下一尘子他们也就是了,可是现在自己的几个徒儿、师侄生死不知,而你们天星宗的长辈又赶到了,感情你们一直给一尘子做靠山啊?”

  明德想着想着就想偏了,他偷偷摸摸的藏在旁边的小树林内,哪里怀了什么好意?本来就是准备废了菲丽和杰斯特给自己的两个师侄报仇,看到易尘来了,干脆就顺手干掉易尘,谁知道易尘他们临死反扑,结果自己的七个晚辈全部栽了。恼羞成怒的明德亲自出手吧,还被易尘搞成这么一副狼狈模样,要是传了出去,明德也只好在山上闭关个两三百年遮羞了。

  一咬牙,你天星宗的人来了又如何?除非是天心子亲到,我还要给这个老鬼七分脸面,其他人和我身份相当,我杀你们一个驱逐出了师门的一尘子又有什么?

  明德心一横,浑身孽气大盛,清光顿时减弱了不少,可是手指处,那道剑光的去势更加快上了三分,眼看就要绞到了还在空中激射的易尘脖子上。

  天地间被一道朦胧的银霞充满,一滴滴银色的露珠凭空出现,方圆十里之内,全部被一道自天而降的银色光幕笼罩了。那些银色的露珠轻轻的滴落,融入了易尘、菲丽等人以及青松闲云他们的身体,一阵细微的神秘的‘叮咚’声从天际传来,光幕所笼罩的地方,一股无形的庞然巨力死死的压制住了不属于天星宗的所有真元流转。

  明德差点哭出来,如此声势,如此规模的‘普天甘霖咒’,除了天心子这个怪物,还有谁能够放出来?自己彷佛一只癞蛤蟆一样被四周的星辰之力定在了地上,根本无力动弹,他那柄性命交修的飞剑,也被十几道自天而降的银芒钉住,毫无活力的悬浮在空中,距离易尘的身体也不过区区寸许而已。

  更加让明德感到恐怖的,是发出这一招的天心子,明明还在百里开外,神念遥控集聚的星力,居然会有如此宏大的威力,甚至超过了自己师兄法天道人全力运转的‘玄天伏魔阵’的威力。

  两道银光从天上落下,脸上笼罩着一层银霞的天心子淡淡的笑起来:“明德道友,贫道稽首了。”

  天风子也就匆匆忙忙的对着明德一个稽首,也没有多说什么,跑到了摔落在地的易尘身边,双手成剑指,连连引动天心子发动的‘普天甘霖咒’的那些露珠,更快的渗入了易尘他们五人的身体,顺着他们的经脉飞速运转,眼看着戈尔有点下陷的胸骨慢慢的恢复,细微的‘噼啪’声中,他们五人的伤已经近乎全部恢复了。

  明德那个丢脸啊,自己的小弟弟还在外面露着,胸脯也敞开着,简直就比人间最火爆的女郎还要开放许多,而天心子撒下的银霞笼罩下,他一只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明德尴尬万分,脸上差点就要滴下血来,带着哭音说:“天心道长,贫道,贫道。。。唉。。。”

  天心子叹息一口:“明德道友,道德宗追求无上妙境,若真能达到清净无为的心境,道友何至于一招被贫道制住?是是非非,贫道也不多说,一切自有天论,一尘子虽是本门驱逐逆徒,但与本门因缘为了,贫道也不能坐视他毙命于此。。。法天道友若有何等说辞,自请来峨嵋山质问贫道吧。”

  大袖一抖,一道十余丈粗细,千米长短的银光带着轰轰雷鸣破空而起,卷起了天风子、易尘、菲丽、杰斯特、菲尔、戈尔等人朝南方投去。‘普天甘霖咒’顿时一收,荒野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明德垂头丧气的叹息了一口,实力差距太大了。明德自认自己和天风子他们可以打个平手,可是碰到了天心子,根本没有反击的力量,就算天心子是现在公认的最有可能飞升的一个,这实力的差距也未免太离谱了些吧?

  一脸铁青的法天老道带着火德老道几个师兄弟慢慢的从附近树林内走了出来,明德大惊:“师兄,你们怎么也在?刚才怎么不出来好好的和天心子那个老杂毛理论一番?”

  法天老道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暗骂到:“明德,你是猪么?我们本来就没占据什么道理,如何理论?何况。。。何况天心子的修为也太。。。他已经达到天人合一的无上境界了吧?我们道德宗还如何和别人比?刚才,就连师兄我都动弹不得,怎么还敢出来和他理论,何况,人家分明已经发现我们在场了。。。要是天心子故意整治我们,传出去说我们道德宗掌门以下几乎所有高手来对付一个一尘子,我们道德宗就干脆封闭山门遮羞算了。”

  火德老道摇摇头,脱下身上的道袍扔给了明德,叹息着说:“师弟,你先穿上道袍再说。你的飞剑还放在外面干什么?还不收回来?”

  明德这才反应过来,面红耳赤的裹上了火德的道袍,探手收回了自己的飞剑。

  法天老道已经急冲冲的走到了几个受伤的门人弟子面前,开始用本门心法助他们恢复。火德老道气乎乎的说:“天风子这个老杂毛,故意和我们为难,‘普天甘霖咒’之下,无论多少人,无论多重的伤,几乎是瞬息间都可以平复,他居然把星露引走了九成九用在一尘子他们身上,这,这,这不是欺负人么?”

  法天老道暴哼一声:“技不如人,人家欺负我们又如何?哼,天心子已经给我们留了很大面子了,你们知道不知道?”一时间也懒得说什么,招呼几个师弟带了地上的门人,一阵清风飘过,人影皆无。

  也就分分钟后,两架武装直升机赶到了现场,后面跟着一架大型运输直升机,十几个浑身黑色迷彩的士兵飞快的从二十米高处跳下,原地勘测起来。一个看起来是头儿的大汉死死的打量了一下还冒着青烟,摸上去还烫手的‘山洞’后,对着报话机回报:“现场没有发现人迹,地上有一些奇怪的痕迹,似乎发生过一场局部的地震。唔,有血迹,很多。似乎是大型激光武器发射后造成的山体贯穿痕迹,直径四百三十二厘米,深五十七米零七十三公分。”

  两架武装直升机发出细微的轰鸣声,低低的贴着树梢在附近盘旋了一阵,机载的生物探测仪扫描了一阵,仅仅发现了一些兔子野猫什么的小型动物,也发出了‘安全’的讯号。

  给现场拍照,并且提取了所有的可疑物品,例如一些衣服的碎片啊,金属碎屑啊,血渍啊,肉沫啊,粗大的石柱后,这些不明身份的士兵飞快的登上了来时的运输机,在两架武装直升机的保护下,朝北京西郊深山的一处基地赶去。

  这些士兵的到来也是正常的,天心子急于救人,并不知道什么世情的他直接遥空发动了‘普天甘霖咒’,同时还用‘聚星大阵’压制住了法天老道他们,方圆十里的一柱擎天的银光,北京城内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到了,在奥运会开幕前夕这个敏感关头,附近的驻军自然也就出动了。

  一阳子他们第一时间的把情况通告了孙科长他们,孙科长他们脑袋嗡的一声,勉力支撑着,开始考虑用什么借口掩饰过去了。。。哪怕就说中国在试验大型激光武器都可以,总不能直接告诉天底下的老百姓说:“啊,那个神仙嘛,是存在底,那个那个昨天晚上的事情嘛,是两个神仙在打架嘛,大家不要心慌啦。”

  就不管孙科长他们焦头烂额的处理这档子麻烦事情吧。

  天心子为了稍微的震慑一下道德宗的人,化银虹而起,破空声大作,瞬息间已是千里以外。幸好一群人的本体不大,而且速度也是太快,没有被地面的空军雷达发现,否则又是一场大麻烦,说不定地对空导弹就打出来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天心子,他七岁上山,六百年来他是第七次下山,所以也不能太苛求他了。

  银虹在峨眉山后山落下,在空中就已经苏醒的易尘一言不吭,一骨碌的挺身而起,随后两膝一弯,对着天心子和天风子就是几个响头,匍匐在地,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了天星宗正殿前的广场地面上,却一声哭声都没有发出。

  菲丽、菲尔、戈尔看到自己老板跪下了,也在易尘身后一米多处单膝跪了下去。杰斯特却不同,两只怪眼死死的上下打量着天心子和天风子,眼睛里充满了挑战、不屑的神色,他心里很有一点冲上去一拳轰在天心子脸上的冲动,谁叫他脸上还罩着一层面纱?当他是小姑娘害怕见人么?杰斯特可没有看出来,那是一层光幕,可不是实质的面纱。

  天心子微叹,走到易尘面前,低低的说:“这几年,苦了你了。”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易尘恭声说:“弟子。。。”易尘自己想了想,似乎自从下山后,所作所为还真的没有一件事情是能够符合道家的伦理道德的,这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天心子轻轻的退后两步,手扬处,一股和风扶起了菲丽三人。天风子则是很有兴致的和杰斯特对上了眼睛,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杰斯特是越看越发火,你个长胡子老头老看我干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干掉你?不过,想想刚才道德宗的几个小徒弟的实力,杰斯特心里有点发虚,倒是不敢真的对天风子下手。

  天心子微声说:“天风,带这四位小友在我们山上转转,后山的朱果也快成熟了,就先摘几个款待客人吧。一尘子啊,跟我来吧。”手一样,一蓬银霞卷起了易尘,两人闪了几闪,直接投向后山去了。

  天心子在天星宗的禁地附近落下,放下了易尘,看着禁地的入口默不作声的沉思了半天,良久才说:“一尘子,你下山四年多了,见识也有了,看看这禁地,像是什么?”

  易尘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所谓的天星宗的禁地,是一个六十度的,长径两百余米,短径二十余米的椭圆形地洞,洞壁光滑无比,一颗草都没有生长,肉眼看去,地洞的深度起码在千米上下,再下面就是七彩光芒不断的流转,那就是‘天星伏魔阵’发出的闪光,谁都不知道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洞壁上距离地面两百余米的地方,似乎因为太强的震荡,岩层有了断裂带,突出了几个突起,易尘就是摔落在那个上面的。也幸好有这几个小小突起,不然易尘早就一头栽进伏魔阵,被阵势的反击力量化为乌有。

  易尘小心的抚摸了一下洞壁,恭敬的说:“好像是被高温融化过的岩浆冷却后形成的,倒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天心子沉吟了一阵,摇摇头说:“到底下面是什么?唉,祖师他们为何要订这么一个规矩呢?算了吧,也就是想要弄清楚这些事情而已,既然你辨识不出,那么就跟我来吧。”

  天心子缓缓的朝自己闭关的石洞方向走去,易尘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三米处。

  天心子头也不回的说:“为了维护宗门的家法,当着道德宗的面,不得不驱逐你出师门,一尘子,你是否觉得师伯我太严苛了些?”

  易尘连忙回答说:“不,弟子自知也有错,被驱逐出去,也不能怪师伯师叔们,都是。。。”

  天心子打断他的话:“修道之人,不要过于计较。飞龙道长被你重伤,那是他荼毒生灵种下的因;而你被驱逐出师门,未尝不是那日所结成的果,天命如此,道德宗和你也是身不由己。。。你一人在外,虽然几个下属天赋极异,但是假如你和道德宗斤斤计较,哪里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易尘有点恼怒的想起了明德那狰狞的面庞,自知自己实力远远无法和道德宗的高手相比,只能答应了一声:“是,师伯,等这次来中国的事情完毕,弟子就返回伦敦,再也不和道德宗冲突了。”

  天心子轻轻的点头:“这样也好,毕竟我们和道德宗也有些渊源,撕破了面皮,谁都不好看。为师伯的,劝你一句,我们天星宗,虽然入门极易,似乎也不讲究什么修心养性的功夫,对于人的心地好坏也没有什么要求,但是,假如想参悟本门最高心法,还得上体天心才行。。。四年不见,你身上的血腥气竟然如此浓厚,师伯虽然相信你不会乱杀无辜,所杀之人大部分也有取死之道,毕竟杀戮太多,日后对你的修为也没有好处。”

  易尘诺诺连声,眼看着天心子要带自己到了天星宗的后山重地,不由得有点嗫嚅的问:“师伯,我们这是去?”

  天心子淡淡的说:“虽然你已经不再是天星宗的弟子,但是,我这个做师伯的,也不能白白的看你被外人欺负了。。。日后,虽然你不去找道德宗的人,但是他们会放过你么?师伯无非你要你多一点自保的能力罢了。。。”

  易尘心头狠狠的一震,两人已经漫步到了后山的叠翠崖,下方就是收藏历来飞升的天星宗门人遗留下的法宝的幻星窟了。。。

第二十六章 长城

  两道半月形的金色石门封住了幻星窟,天心子微笑着说:“一尘,试试能不能打开它,随便你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易尘有点奇怪的看了天心子一眼,点点头,剑指指处,一道两尺来长,没有丝毫刺目光华发出的碎星剑气直射向了石门的缝隙。易尘自觉奇怪,往日自己射出剑气的时候,哪次不是光华耀目,华丽无匹?这次却如此的黯淡无光,分明在星力的凝聚上面已经蓦然的提升了一个层次,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天心子,天心子被银霞笼罩的脸却看不出丝毫端倪。

  说时迟,那时快,易尘发出的碎星剑气已经击中了石门,却彷佛一颗石子扔进了汪洋大海一般,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天心子点点头说:“再试试。”

  易尘依言走了上去,双手扶住了左边的石门,浑身真元流转,一股股彷佛海啸般强大的真元力呼啸着在体内流动不休,易尘大骇间,双手肌肉猛的膨胀,一股巨力已经发出。

  更加骇异的事情发生了,易尘发出的力道彷佛根本就打在了空气中,没有任何反应,紧接着,一股庞然巨力从石门内发出,易尘苦笑着发现这就是自己刚才发出的真元力,不过比自己发出的不多不少的强上了十倍左右,把易尘狠狠的弹飞了回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易尘死死的瞪住石门,惊问天心子:“师伯,这是?”

  天心子袖袍一展,两道石门无声无息的滑开,一手拉起易尘,示意他跟在自己后面走进了幻星窟,嘴里缓缓的解释说:“本门心法,包括你在内,也就知道一次大轮回后再次突破到周天星力的境界,此为迈向天道的无上法门,是不是?”

  易尘点点头,其实他知道的还仅仅就是一次大轮回所需要的心诀,自己的小宇宙归于混沌后再次修炼需要什么心法,他还真的不知道。

  天心子轻轻的笑了起来:“你现在使用的,是碎星剑气吧?嗯,现在本门中人,能够超越碎星剑气的,加上师伯我,也就不过三五许人而已。碎星剑气代表了天星宗的第一个大境界,那就是碎星界。其上,是聚星界,再上,则是至高的境界,幻星界。”

  易尘呆立当场,喃喃的问天心子:“那么,师伯现在已经达到了幻星界么?”这样的分类,的确是易尘闻所未闻的。

  天心子轻笑:“师伯么?勉强达到了聚星界的顶端而已,还没有参悟透幻星的真正面目。可是,纵是这样,师伯也快要飞升仙界,所以,天星宗的星典,的确是修道的无上法典。想想看,道德宗的最高奠基太上道德篇,也不过能让他们经过千年苦修后得以飞升而已,从境界上已经比我们差了一个层次了。”

  易尘心里默然,原来,自己所知道的,还仅仅是冰山一角,不,甚至一角都算不上。

  天心子带着易尘顺着幻星窟内的通道七拐八扭的走了一阵子,易尘打量了一下这个幻星窟,发现洞壁圆润无比,一丝丝毫光隐隐约约的透了出来,虽然没有什么富丽堂皇的装饰,但是总体给人的感觉就是那样的舒适、欢欣。

  天心子呵呵了几声说:“幻星窟的大门,就是第一代祖师爷临飞升前,用最后参悟出来的幻星界的神通凝练而成的,除非自己真正的踏入了幻星界,又或者知道用本门真元,成三十三次,每次振荡分别为七次、五次交替,前七后五的透入两扇石门,则根本不可能打开。”

  易尘心头巨震,天心子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把开大门的钥匙教给了他?

  看着易尘呆若木鸡的神情,天心子的心里也有了一丝的得意:“自己苦修这么多年,居然还是不能真正的踏入幻星界,一尘子是本门千年以来最出众的天才,让他偷偷的参悟星典,应该是不算什么大的问题吧?就算他的心地日后变化,那根本就连聚星界都达不到,又何必害怕他利用星典为非作歹那?”

  走到了两条分岔的通道口,天心子指点了一下:“左边,就是存放列位先辈飞升后留下的法宝所在,右边,则收藏有本门至高典籍星典。一尘子,我们走左边。。。唔,幻星窟的大门,如果不是拥有聚星界初期的实力,哪怕知道了口诀,也是不能打开的。”

  易尘心里又是微微一动,天心子今天是怎么了?以往虽然也是对小辈们很是宽厚仁爱,但是也没有仁爱到这种把本门的核心秘密告诉自己这样一个身份尴尬的外人的道理吧?

  天心子自己也都还没有注意到这种变化,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是并没有在意。他五十年内即将飞升,此刻的他,实际上就已经算不上一个人了,也算不上一个修士了,心中并没有什么门派啊、里外啊这样的概念,他现在也不过是出于本能的对于易尘的好感,想要为他做点什么,顺便看看易尘是否日后能够得到机缘参修星典,达到自己都没有达到的幻星界而已。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在把易尘他们带来山门的路上,顺手给易尘进行了一次易筋伐髓的动作,让易尘瞬息间达到了一阳子他们现在的一个大循环后的二十八宿星力的境界。

  天心子缓缓的放慢了脚步,易尘知道正地头到了,也恭敬的放轻了自己的步伐。易尘已经感觉到了,一股浩浩然,不是很强大,但是异常精纯的星力从前方涌了出来,其星力中千变万化,精细玄奥之处,让易尘差点迷失在了里面。

  天心子带领易尘走进了一个不大的石室,长宽都在二十米左右,上方是十几米高的圆顶。墙壁上,一个个小小的方形或者圆形洞窟内,一些闪烁着微光的大小物件静静的躺在里面,还有一些则是悬挂在了洞壁上,那股星力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凝聚成一股后透出了洞窟外的。

  天心子脸上的银霞渐渐没去,轻轻的说:“这里,就是天星宗自创建以来,飞升而去的三百二十七位先辈所留下的法宝所在。想来,飞升之后,自有仙界异宝使用,这些凡俗间的宝物,自是无法得心应手,只能留在这里。”

  易尘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法宝不下三千件,从上面散发出来的光泽来看,无一不是上上品。

  天心子看着易尘,微笑起来:“很奇怪么?其他的宗门都是由师长赐予自己的得意法宝,而本门弟子想来却是自己从头苦苦修炼自己的法宝,是不是?”

  易尘点点头说:“是的,师伯,既然我们有这么多法宝,我看其中很多件放出去都可以算是现在修道界的极品,为何还要门下弟子自己苦苦修炼那些品质不是很高的法宝呢?”

  天心子双手轻松的背在了背后,四处走了几步说:“一尘,你不觉得本门入门太易么?道德宗讲究心境的修为,五行宗必须找到天生五行匹配的灵童,至于遁甲宗则是需要那些心灵手巧,可以制作优良的符咒法器的弟子。。。其他各个宗门,无不大同小异,寻找一个传人难,寻找一个好的传人更难,稍微不慎,百年苦修就化为流水。”

  易尘恍然:“我们得来太容易了,星力无所不在,只要不是一个颟顸不堪的人物,苦心修持,起码可以达成一个大轮回,在修道界也可算是中上的高手了。。。”

  天心子连连点头:“孺子可教。本门初期不要求什么心境修为,只要你肯下功夫,就是一个未来的高手。如果再不用一些耗费心力的方法约束门人弟子,琢磨他们的心神,维持他们的心境,恐怕修道界自古以来的魔头,就全部出自天星宗了,那岂不是一个笑话?”

  易尘无语。。。想来,天星宗收徒弟,也不会专门在流氓地痞中找吧?不过,自己修炼法宝,的确对于心神的成长是很有好处的,唯一的原因,就是天星宗得来太容易了。

  天心子看到易尘理解了自己的意思,连连点头轻笑说:“看看,这些法宝,赐予门下弟子是不合适的,但是你。。。本门负你良多,加上道德宗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五十年内,师伯可以镇住他们,五十年后,你又当如何?随意挑选吧,这些法宝经过本门先辈的重重禁制,非本门传人,极难运用,倒也不用担心流失了出去。”

  天心子一句‘本门负你良多’,差点让易尘留下眼泪,当下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神,开始环顾四周的法宝。听天心子的意思,自己可以随意的拿走自己中意的法宝,那么,易尘自然是不会客气了,反正留在这里发霉生锈也不是个办法,还不如让他们跟随自己出去闯一番天下。

  易尘闭目凝神,根本不用肉眼去看,而是根据各个法宝传出来的星力变化,去寻找其中最好的那些,然后慢慢的走过去,从洞壁上或者洞窟内拿下,按照本门的心法收入体内。

  天心子笑着说:“你的那四个下属,很好,很好,可以为了你而舍命一博,也是一些好人,倒也可以好好的对他们。”

  易尘心念一动,本来选取了几样法宝后,已经准备停手了,可是听到天心子如此说,又开始按照菲丽四人的特点,给他们拿了一批合用的东西。

  天心子站在旁边心里连连赞叹,不愧是本门近来天资最好的门人,仅仅依靠自己现在的境界,居然就能从星力的微妙变化中选出那些特别好的法宝。。。不过,还好,本门祖师的那两柄屠龙匕还。。。祖师赎罪,赎罪,一尘子怎么偏偏就拿起了这两柄匕首?祖师的法宝流传出去。。。算了,祖师的法宝和其他先辈的法宝,又有什么不同呢?

  易尘早早的就发觉了两柄匕首的怪异,可是因为自己对于这样形状的法宝并不习惯,所以没有挑选出来。可是既然天心子都说了可以给菲丽他们准备一点东西,那么。。。杰斯特会很喜欢用匕首在背后割别人的脖子吧?

  易尘给自己选择的,是两柄飞星剑,三枚聚星环,七支破天梭,三样十二件法宝,他不好意思拿太多。

  给菲丽挑选了一枚散发着缕缕寒气的晶球,一柄小小的长剑;菲尔和戈尔每人一柄厚重的长剑,剑身足足有一百四十厘米长,想来这位先辈肯定是体形惊人的大汉;杰斯特则就是那两柄屠龙匕了,长二十厘米的锋刃,十三厘米的手柄,匕身漆黑,一点点银色的光芒隐隐的发散出来。

  天心子笑到:“一切都是缘分,晶球名为天霜,小剑名为凝霜,本门千年前一位女先辈所制;两柄长剑一名梵天,一名炙地,可以引发万丈真火,这位先辈也是因为脾气过于暴躁,飞升时差点受外魔所控,魂飞魄散,切记;两柄匕首名为屠龙匕,威力惊人,倒是要小心,千万不可胡乱赐予了人。”

  易尘点头答应了。

  天心子掐指算了一下时辰,当地盘膝坐下说:“一尘,坐下,磕头吧。”

  易尘不知所以,但是听命于天心子,一头磕了下去,连连十几个响头碰在了地板上。

  天心子仰天喃喃祷告了几句,随后紧紧的盯着易尘说:“闲话少说,师伯不能收你重返天星宗,但是师伯作为天星宗当代掌门,可以破格传你本门心法,此心法足以让你突破聚星界,呔,日后一切好自为之。”

  一句断喝,彷佛惊雷,炸得易尘心神巨震,连连发誓:“弟子万万不敢用本门心法乱杀一个好人,如有违誓之举,万劫不得超生。”易尘暗自琢磨:“我不用星力胡乱杀人,用手枪总可以吧?”修道之人,若说不怕自己的誓言,那是假话,所以易尘也不得不先找好退路。

  匍匐在地面,天心子伸出右手,紧紧的抵住了易尘的天灵,天星宗除了星典外所有法门全部传了过去。

  良久后,天心子大袖一挥,把易尘拂了起来,淡淡的说:“本门星典,除了开宗祖师,无人参悟得透,师伯我希望,你。。。”天心子没有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就是他带头破坏门规了。虽然现在门规已经被两人破坏得差不多了,但是最后的禁忌还是要守的,星典,是绝对不能现在教给易尘的。

  天心子身体四周银光连闪,易尘连同他消失了,直接移位到了天星宗的大殿处,吃了几个半生不熟的朱果,正在大殿内等候易尘的菲丽四人连忙迎了过来。

  天心子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大声到:“一尘子,你与本门因缘,彻底完结,日后,天星宗不认识易尘,易尘也不认识天星宗,你好自为之,去吧。”

  易尘嘴一张,正要说话,天心子劈头拦住了他的话:“天闲师弟正在参悟秘诀,无暇见你,去吧,去吧。。。”大袖一挥,易尘等人被一阵狂飚刮起,哪里有什么还手之力,身形恍惚间,早就到了北京城的郊区。

  杰斯特终于服气了,由衷的说:“老板,这些老头子都是怪物,怪物,他们还是人么?”

  易尘轻轻的笑起来,看着东方的曙光说:“他们?不能算人了,他们都是真正的神仙中人呢。。。从此云岭相隔,再会天星宗,就要等我达到聚星界了吧?天星宗,天星宗,你们负我多少?我易尘负你们更多啊。。。”

  且不说易尘他们寻道返回钓鱼台国宾馆,此刻的天星宗山门内,由天风子的师弟,一个叫做天雷子的暴躁老道写的措辞极度不客气的飞符玉碟,在经过天心子更改几处用词后,直接飞送到了法天老道的手里。法天老道连连变色:“有你天心子在一天,就不许我们道德宗动一尘子?好,好,好,给你天心子这个面子,我们这次放过他,下次。。。哼哼。”

  火德老道有点奇怪:“师兄,按照天心子的修为,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吧?”

  明德老道怒哼了一声:“还能是谁?不就是他们天字辈修为最差的那个天雷子么?除了这个家伙,修道之人谁会用这种口吻?”

  法天老道脸色阴郁,恨恨的说:“等一阵子,等一阵子,等这次什么奥运会还是什么会的事情完结后,我不会放过一尘子的。。。我们道德宗的面子,绝对不能被一尘子给撕下了。”

  真不知道道德宗到底生什么闲气,又没人看到明德老道裸体的镜头,有什么丢面子的?

  不过,此刻正在荒郊野外巡路的易尘正恨恨的说:“我不会放过明德那个老家伙的。。。你可以逼迫师伯赶出我天星宗,你们可以任凭你们道德宗的飞龙杂毛利用权利对付我,你们可以不讲道理的让小辈们和我们清算恩怨,但是你明德老道,一个长辈,居然对我这样的晚辈下毒手。。。道德宗啊道德宗,老子要是放过了你,我就是婊子养的。”

  杰斯特轻轻的眯上了眼睛:“老板,我们可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呢。。。怎么办?”

  易尘微笑起来:“第一,我学会了一件法门,可以让天星宗的口诀直接让你们彻底的了解,再也不会出偏差。第二,你们看到了他们昨天晚上使用的那些兵器么?我找到了比他们更强大上百倍的好东西给你们。。。虽然,你们现在的实力不足以运用他,但是很快,很快,加上那几个朱果的力量,你们应该很快可以达到二十八宿星力的境界,你们也就可以初步的使用这些武器了,纵是不能御剑破空杀人,总也可拿在手上发挥他们的一部分威力的了。”

  好容易找到了一条道路,五人拦住了一辆车朝城内驶去,身上的手机什么的都被昨晚的打斗震得粉碎,衣服也都破烂了不少,只好赶快找到法塔迪奥他们再说了,不然恐怕普洛夫一发飙,又要开始折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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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俄罗斯人的牛饮是传统,易尘他们更换好了衣物,重新配上了手机等装备后,法塔迪奥连同自己的助手才满身酒气的爬了起来,对着易尘傻笑着说:“老板他们出门谈判去了,我们可以自由的活动。易,易,你听着。。。”

  法塔迪奥激动起来:“你不了解中国的历史是不是?我会让你今天直接面对一个辉煌的文明的奇迹,我带你去看长城,让你看看中国这样一个奇妙的民族最不可思议的奇迹中的一个。。。”

  易尘皱眉:“长城?OK,我听说过长城,但是它很长么?”

  法塔迪奥卖了一个关子,奸笑着说:“你马上就会看到了。”

第二十七章 斗殴

  一路驱车朝八达岭而去,菲丽靠在易尘身上,很有兴趣的问法塔迪奥:“我也听说过长城多么多么了不起,难道真的很庞大的建筑么?有多高?一百米?两百米?”

  法塔迪奥故意卖关子:“哈哈,你们看到了就知道了。易,你们中国有个很伟大的人说过:‘不到长城非好汉。’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这一辈子没有到过长城的话,那么也就不能算是真正的中国人中的好汉了。”法塔迪奥奸猾的加上了一个注脚‘中国人中的’,易尘微笑不语。

  一行人开的是挂着特殊牌照的四辆奥迪新款车型,法塔迪奥害怕再遇上龙飞那样的事情,干脆的多带了五个西伯利亚狗熊一样的保镖在身边。陪同他们前往的,是外经委的一个小秘书,看起来也是刚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和杰斯特却是对上了脾气,两人在后面的车里狂扯一通什么重金属乐队的话题。

  连易尘都有点看不透的莎莉还是默默的跟着杰斯特,两只无神的眼睛看着窗外闪过的快乐的,浑身洋溢着自豪和自信的人群。

  一路无话,四辆车的司机不愿意上去,把车停靠后,自己消遣去了。法塔迪奥、易尘带了一行十几人缓缓朝入口走去。

  易尘突然停了下来,刚才一直没有注意,他一直以为所谓的长城就是一个类似欧洲中世纪古堡那样的东西,最多就是边长大一点而已,可是看到在山岭之间,穿云破雾而去的那条金色的巨龙,不知道为何的,易尘差点跪倒哭了出来。

  杰斯特站在原地,嘴里低声咕哝:“该死的上帝,他妈的这是什么东西?这可能是人修建出来的建筑么?”他一手抓住了身边的小秘书问他:“这城墙,长度是多少?天啊,这太壮观了。”

  小秘书姓赵,自豪的说:“万里长城,号称万里,自然有万里长,也就是六千多公里。”

  杰斯特翻起了白眼,菲丽惊呼问赵秘书:“什么时候修建的?”

  赵秘书更加得意了,笑嘻嘻的说:“最古老的我是不知道了,但是起码也有两千多年了。”

  易尘早就懒得和他们多说什么了,拉着法塔迪奥冲上了城墙,累得身体虚弱的法塔迪奥差点喘死。易尘轻轻的抚摸着巨大的砖石,低声说:“这就是长城了吧?”

  长风吹过,易尘的长发翻飞,遥望北边的广袤土地,一股悲壮古朴的苍凉感觉油然而生。

  法塔迪奥也是一脸迷醉,低声说到:“爸爸说,中国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这是不会错的,爸爸从来就没有错过。。。绵延万里的长城,上帝啊,在崇山峻岭中拖拽这样的巨大石块去修筑这样宏伟的城墙,可怕的民族啊。”

  易尘的真元力微微的向外散发了出去,他的额头处一凉,一股浩浩然比他自身的星力强大万倍的力量冲了进去。一些模糊的画面电影一般闪过,一些模糊的声音电光石火般掠过,但是那一种豪壮的气势,那种早已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化,但是依然深深的烙在这个空间的,为了国家民族而奋死拼杀的雄壮,深深的打动了易尘的心灵。

  被驱逐出师门时那彻骨的委屈和疼痛,在英国于绝境中苦苦挣扎求生的劳苦,重逢师弟师伯们时的感动,几年来对于自己的民族没有任何认同感的浮萍一般的凄凉,交织在了一起,易尘静静的领略着长城上下所残留的这些悲壮的气息。

  两颗眼泪静静的滑落,然后不动声色的被易尘的真元力蒸发掉,长城彷佛是一条真正的龙,而这些在它附近奋战过的战士所留下的气息就是它的魂。易尘和长城的魂无声无息的交流着,彷佛和自己的父兄在交流着心地最深处,血脉最底层那最神圣,不可亵渎的感情一般。

  易尘低声的,喃喃自语:“自豪么?有一点,剩下的是什么呢?也许我可以明白,黄老头他们,为什么在伦敦城生活了这么久,依然念念不忘自己的祖国吧。。。原来,取得了英国国籍的我,骨子里,还是不是英国人啊,我有另外的称呼。。。”

  赵秘书带着菲丽、杰斯特他们四处拍照留念,易尘、法塔迪奥两人则闲闲的顺着城墙朝上走去,菲尔、戈尔以及法塔迪奥的几个保镖保持了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恰好能够照顾到易尘他们,又能看顾到菲丽那边,同时还不会打搅了双方的兴致。菲尔等四人很明智的没有在此刻去紧紧的跟着易尘。

  法塔迪奥夸张的迎风摊开了手说:“易,你的感觉怎么样?我刚才看到你哭了,啊哈,很多海外的中国人,回国后看到这个大家伙的时候,都和你差不多呢。”

  易尘微笑着说:“我现在心里很轻松,一直以来,我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到底要作些什么,对于过去和未来,我都很迷茫。。。现在,我虽然还是不能搞清楚自己到底想作些什么,但是起码的,我知道了自己是什么人,起码我知道,我的灵魂的深处,早就已经决定了,我一直是个中国人。虽然我并不了解中国的历史,但是这是可以补习的,不是吗?”

  解开了和师门的心结,又在如此明媚的阳光下,看到了气势如此雄浑的伟大的建筑,易尘心胸异常开阔,很多以前没有想清楚的问题,彷佛热刀子割黄油一般迎刃而解。

  法塔迪奥连连点头:“是啊,易,你真的应该多多了解一下你的先辈的事迹,最起码,你要知道中国曾经有些什么样的英雄人物。。。就好像我们俄罗斯,啊哈,彼得大帝,叶卡琳娜女王,还有伟大的列宁,他们都是我们的骄傲。”

  易尘故意捉弄他:“啊哈,亲爱的法塔迪奥,那么,要是要您选择一下伟大的中国和亲爱的俄罗斯,您会选择哪一边呢?”

  法塔迪奥稍微想了一下,点点头说:“中国和俄罗斯都是伟大的国度,也许在历史上以及现在,我们俄罗斯并不如中国,但是,就好像中国是您的祖国一样,俄罗斯是我的祖国,无论她是如何的不好,如何的残破,我依然爱我自己的国家。。。我仰慕中国的文化,但是,我更加热爱我自己的祖国。难道不是么?”

  易尘笑起来,开心的笑起来,狠狠的拍了一下法塔迪奥的肩膀说:“是啊,俄罗斯是您的祖国,中国是我的祖国。。。中国。。。嗯,炎黄子孙?我开始喜欢这个名字了。”

  两人嘻笑着,心怀大畅的顺着城墙前行,法塔迪奥兴致勃勃的说:“易,看我们能不能登上前面那个高高的烽火台吧,从上面看风景,再想象一下,上百万的雄壮大军骑着骏马来回砍杀的情景,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我一直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出生在战争年代,现在,只能在想象中自我安慰了。”

  易尘微笑,后面传来一阵的喧闹声,夹杂着法塔迪奥听得懂,易尘并不陌生的‘哇啦哇啦’的鬼子话。

  一个身穿鹅黄套裙,容貌秀丽的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手里拿着一面小小的黄色旗帜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十多个西装革履的中年或者老年日本人,一个个指指点点的说个不停。看来是一个旅行团的人,前面的小妞是导游。

  法塔迪奥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轻声说:“我们走吧,这些日本人,该死的。”看来,日俄战争在法塔迪奥心里留下的印象很深。

  易尘点点头,招呼了一下十几米外的菲尔他们,准备继续攀登。

  哗然声大起,周围的各国游客全部轻轻的叫了一声。一个日本老人罩在外面的黑色风衣一脱,接过一顶后面飘着两片布的黄色帽子一戴,加上他身上穿着的军服,赫然就是一个二战时期的日本老皇军的打扮,一群日本人鼓掌跺脚的大声叫嚷着,那个导游笑嘻嘻的举起了相机,对着那个老头子就是一阵猛拍。

  法塔迪奥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有点担心了看了易尘一眼,唯恐易尘突然发飙。易尘却是眉头一皱,问法塔迪奥:“怎么回事?看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了。”

  法塔迪奥飞快的说:“没甚事,嗯,可能是说这个老头子穿的衣服很别致吧。”

  一群似乎是趁着放暑假来长城游玩的学生,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大孩子猛的朝着正在拍照的女导游走了过去,一个女孩子拦住了她的镜头,用不是很熟练的英文说:“对不起,请不要继续拍照了。”

  那个女导游放下手中的相机,有点气势汹汹的,用标准的普通话问:“为什么不能拍照?难道拍照有什么不对么?”

  那些正在狂笑的日本人收敛起了笑容,渐渐的聚集在了一起。身穿军服的老头子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吼叫起来:“小姐,为什么不继续拍照?我要重温大日本帝国皇军的雄风,继续拍照。。。当年我们的军队打破了山海关,也曾经拍照过的。”

  几个男学生走向了那个老头子,当先的一个块头有点威猛的学生抑制住了怒气,对着老头子说:“对不起,这里是长城,似乎您穿着这样的衣服拍照,对我们太不尊重了。”

  周围的游人渐渐的聚拢起来,一些比较激动的中国青年已经在人群中卷袖子了,而几个气得浑身发抖的老头子站在人群里,拐杖狠狠的敲击着地面,嘴里大声叫嚷:“打,打,打死这些狗日的。”

  易尘奇怪的看了一眼法塔迪奥,有点不快的说:“法塔迪奥,亲爱的法塔迪奥,这叫做没有什么问题么?”

  法塔迪奥苦笑,心里嘀咕起来:“天啊,中国易,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连中国的八年中日战争都不知道么?你叫我如何解释?”

  这时,不知道是说了些什么,那个女导游尖锐的叫喊起来:“啊,人家出了钱,我们旅行社当然就要提供最好的服务,人家不过是照两张相,你们就提高到什么什么民族感情的高度,切,难怪叫你们这些人是愤青呢。”举起相机,推开了那个女学生,做势要继续拍照。

  一个男青年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狠狠的一巴掌把相机砸在了地上,嘴里用夹杂着南方方言的普通话骂起来:“我操你妈的,婊子,你他妈的天生一个贱货。”

  一个日本人冲过来,一手推在了男青年胸口处,于是乎,双方情绪失控,一群人就在长城上扭打起来,那个女导游站在旁边惊惶的叫着:“山井先生,您小心身体啊,和这群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周围的外国游人纷纷闪避,古怪的眼神看着那个女导游。附近的其他中国人纷纷叫嚷着:“加油,加油,加油。。。打死小狗日的。”不时有冷拳飞腿从人群中打出。

  易尘冷漠的问:“告诉我原因吧,亲爱的法塔迪奥,那件军服是怎么回事?要不然,我把您从这里扔下去。”

  法塔迪奥双手一摊,无奈的说:“OK,亲爱的易,大概六十年前,日本侵略中国,大概杀死了三千万中国人。。。其中,在南京,一次大屠杀就干掉了三十万中国人。在东北,中国人被用来实验生化武器。中国,和日本实际上一直在彼此仇恨,所以我在伦敦的时候,很惊诧于您竟然和山口组合作。要知道,在中国,就算是黑帮,也很少和日本人有往来的。”

  易尘没有反应过来:“三千万?军队?”

  法塔迪奥干脆的说:“伤亡三千万,平民,几乎就是那时候中国总人口的十分之一。而现在,日本人还在叫嚷着要重新占领中国,我一直都很奇怪,难道您是在香格里拉那样的世外仙境长大的么?要不然,一个中国人,哪怕就是那个导游小姐那样卖国的中国人,也不可能不知道中国的那段历史。。。中国历史上最惨重的一段历史。”

  打斗的人群渐渐的分出了高下,那个山井老头的手下,很有几个练过武功的好手作为保镖,那些学生以及依靠血气之勇而打斗的青年人,怎么是他们对手?远远近近的几段城墙上都有人涌了过来,大声叫嚷着什么,眼看情势就要失控了。

  刚才掉落在地上的相机被一个学生捡起,狠狠的砸了出来,他要砸的那个日本人一躲,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那个学生嘴里隐隐的流出了红色,瘫在了地上。几个离得近的中国人又扑了上去。

  相机直直的朝易尘砸了过来,狠狠的击中了他的额头,刚刚赶到的菲丽惊叫了一声,连忙冲了过来。易尘有真元力护体,并没有感到疼痛,但是这一次重击,却让他因为道德宗而积下的邪火狠狠的爆发了出来,一个飞身侧踢,离他最近的一个日本老头的腰椎发出了一声碎裂声,身体飞出了五米开外,上下半身弯曲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倒在了地上拼命的惨嚎。

  易尘冷冰冰的说:“这些穿黑色西装的,就是什么日本人吧?给我打得他们祖宗都不认识他们。”

  易尘很窝火,原来,自己在法塔迪奥这样一个大俄罗斯主义者的眼里,是一个在某些方面如此不堪的人物么?或许法塔迪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是易尘敏感的心深深的感觉到了这一点。

  杰斯特一声欢呼冲了出去,重拳轰出,他才懒得管别人的死活,只要是穿黑色西装的,全部是两拳打断了身上的十几根骨头,随后一脚踢飞了出去。

  菲尔戈尔晃动着庞然巨体冲了过去,对着那些日本人就是一个熊抱,骨骼碎裂声中,他们放开了手,随后那个幸运的家伙也惨叫着瘫倒在了地上。

  似乎警察永远都是最后到场的,三四个便衣,七八个警察终于推开了重重人群,来到了现场,周围的人纷纷低声说到:“你们几个,还不快走?”

  刚才还在动手打架的年青人连忙退入了人群,那几个学生也在人群的掩护下离开了现场。

  易尘这一群重伤了这些日本人的就成了最醒目的目标,一个便衣走了过来,脸色严肃的问易尘:“先生,请问,刚才是你们把他们打成重伤么?”

  易尘高傲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突然飞起一脚,把那个正在抚着山井大声叫唤的女导游一脚踢飞,女导游在空中就已经是一口血吐了出来,这才满不在乎的说:“没错,是我的人打伤了他们。。。不要废话了,不要问我原因,我也说不清我为什么突然很想狠狠的扁他们一顿。我拿的是英国护照,这几位先生是俄罗斯经贸团的成员,似乎我们打伤的人只要不是中国人,你们就没有权利逮捕我们。”

  那个便衣有点冒火,指着那个女导游问:“这些日本人的死活我才懒得管,自然有他们大使馆和英国使馆交涉,可是她呢?”

  易尘冷漠的问他:“她?我看她满口日语,还以为她也是日本人呢。”

  周围一阵哄笑,很多人大声喊起来:“这个女的不是中国人,她不配。”

  赵秘书终于赶到,飞快的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低声和几个便衣以及警察商量了一下,随后笑着走了过来说:“行了,现在没事了,他们会向日本使馆通报说凶手是几个外国人,已经逃脱了。但是我们现在最好马上离开这里。”

  易尘有点诧异于赵秘书的处理方式,但是想想,何必给自己惹麻烦呢?一行人匆匆离开了长城。

  几个警察招呼附近的人帮忙把这些重伤者弄下去,结果周围人等一哄而散,谁愿意呢?那些外国游人摇摇头,低声说着些什么,也事不关己的走开了。。。

  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易尘心里又笼罩上了新的阴影,一些他现在还无法解释的疑问。可能,自己真的需要多了解一些事情了。。。

第二十八章 流血的帝国

  普洛夫面色如常的听取了自己另外一个心腹助手的报告,耸耸肩膀无所谓的说:“啊哈,那些成天叫嚷着要把西伯利亚并入他们国家的日本人?没关系,派人向中国某些部门的朋友说一声对不起,就说那些打人的家伙我们也不认识,他们都逃跑了。。。嗯,可惜,不是在俄罗斯,否则直接灭口了那几个日本人,也就不怕麻烦了。”

  他的几个助手有志一同的点点头,叹息了一口,其中一个地位和法塔迪奥勘比拟的问他:“老板,怎么办,日本使馆正在强烈抗议,万一最后查到我们头上来,面子上有点过不去,说不得还要交出人手去顶一下。”

  普洛夫问他:“中国方面如何回答?”

  那位助手微笑起来:“中国朋友对日本使馆方回答说,攻击他们的游客的人,是几个街头的小混混,看中了他们的财物,所以才打伤了那些日本人。唔,中国人告诉他们,那些混混全部逃走了,但是中国方面肯定会加强保安工作。。。绝对不允许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普洛夫点点头,冷静的说:“这也是在警告我们,叫法塔迪奥进来。”

  一脸无辜的法塔迪奥走了进来,双手颤抖着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叫嚷着:“老板,这可不关我的事,中国易被相机砸了一下,一发火,就变成这样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下手这样狠啊,最轻的一个都断了十七根肋骨。”

  普洛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骂到:“笨蛋法塔迪奥,我才懒得管易他干掉了多少日本人,我是要告诉你,估计英国那边很快就要开动了,虽然不能主动联系伦敦那方面,但是你随时要注意事情的发展,明白么?我们投入了这么多,计划了这么久,就必须有最大的回报利润。。。易那方面,你好好的陪同他们玩一下,毕竟上次我们欠他们一个人情,这次英国的事情完结后,我们尽量少和他有什么接触,他浑身都是刺,不知道什么时候惹出大麻烦。”

  法塔迪奥想起了易尘不动声色的一脚踢飞那个女导游,导致她脊柱断裂,还有三个不同内脏破裂的情形,连连点头:“上帝,他们一群人都是冷血的疯子,我可不想因为他们被送进大牢。。。不过,老板,50%的利润,您给得也太高了。”

  普洛夫横了他一眼:“白痴,法塔迪奥,记住,只有性命还在,才能赚更多的钱。如果不是易,我们早就栽了,哪里还有现在的风光,所以50%的报酬还是需要的,总不能说我们太小气了。”普洛夫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当初一时高兴,答应了他50%的利润,如果现在改口,肯定是个天大的麻烦,我可不想那群人去我的领地上放炸弹。”

  一群人计议已定,普洛夫总结到:“最近中国这边很紧张,大家千万不能惹出事情来,人家盛会在际,我们也不好意思给朋友添麻烦,不是么?好好的看住手下,嗯?”

  法塔迪奥他们点头答应了,普洛夫站起来:“那么,很好,今天下午的行程安排是去沈阳,参观他们的几条飞机生产线,法塔迪奥,你留在北京传达双方的信息,注意,时刻关注英国方面的消息,虽然那些金融方面的专家应该不会失手,但是要时刻做好万一失手的准备,明白么?”

  法塔迪奥连连点头,也不用普洛夫叮嘱了,这是赚钱的行当啊,能够赚钱的事情他法塔迪奥绝对不会粗心大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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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奥运会开幕还有一段时间,易尘给法塔迪奥说:“心情不好,就想在宾馆发呆。”法塔迪奥似乎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大概觉得还是和长城上面发生的事情有关,所以法塔迪奥也没有强求易尘一定要和自己到处溜达溜达。

  易尘每天白天睡大觉,晚上则是一心一意的修炼那些得来的法宝,两柄飞星剑已经可以自如的控制,三枚聚星环早就人环合一,只要意念一发,就是三重结实的防御罩,至于破天梭,虽然也已经锻炼成功,但是因为威力太大,易尘暂时还找不到实验的地方。

  自己的事情忙完了,易尘叫过了菲丽等四人,督促他们潜心修炼。

  也许是那几颗半生不熟的朱果的功用,四人在短短的一个星期内都踏入了二十八宿星力的境界,差点让易尘的眼珠都掉了下来。

  杰斯特微微运力,体内的星力疯狂的吸收四周的同源力量,转化成了火力后散发出了体外,顿时一层黑色的火焰笼罩住了杰斯特全身。杰斯特得意的说:“老板,我们现在是不是很厉害了?”

  易尘点点头说:“是的,是很厉害。。。妈的,你们的星核居然比我刚刚凝练成的时候大上三倍。。。你们除了那几个红不红,绿不绿的果子,还吃了些什么?”

  菲尔想了想说:“那个老头子,给我们每个人一颗淡淡的绿色透明的珠子,有点香味的,要我们吃了下去,刚开始也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这两天运功的时候身上经常会有很强的那个星力涌出来,结果基本上我们没有费多少力气,就已经达到了现在的境界。”

  易尘呻吟了一声:“那是天星宗的密宝‘聚星丹’,他妈的,天风子也太看得起你们了,一颗丹药可以顶一般的百年苦修,加上你们的天赋又比普通人高出了很多,短短的几天功夫,你们居然就跳升了一级。。。那哪里是什么绿色的珠子了?”

  四人目等口呆时,易尘暗自琢磨:“也好,也好,他们四个都达到了二十八宿星力了?嗯,也就是可以开始初步的修炼法宝了,最起码不用担心他们必须带着这些怪模怪样的东西满大街跑了,唔,应该可以把它们熔炼进身体了吧?”

  易尘手一仰,两道白色精光射向了菲丽,两道红色长虹射向了菲尔和戈尔,两道黑色的喷洒着点点银光的精芒射向了杰斯特。

  四人分别聚气一引,这些宝贝已经落在了手上。菲丽仔细的感受晶球和小剑内传来的刺骨寒气,心中大乐;菲尔和戈尔挥舞着手中长剑做了几个劈刺的架势,自觉威风凛凛,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杰斯特则是彷佛一只蝙蝠般,带起了几条残象,挥舞着两柄匕首虚空刺击了几下,双眼发出了凶残的光芒,血红色的舌头狠狠的舔舐了一下嘴唇,微笑起来。

  易尘淡淡的说:“给你们三天的功夫,用自己全部的心灵、全部的力量灌注进这些兵器,记住,全心全意的,把他当作你们最好的伙伴,最值得信任的朋友,把他们当作你们的父亲、母亲和儿女一般,感觉它们内部的灵魂,接触他们,让他们接受你们。。。等你们能够把他们收藏在身体内的时候,大功也就告成了了。”

  菲尔和戈尔的怪眼拼命的瞪了起来,白白的眼球套着一对黑黑的眼珠,看起来很是滑稽。两人看了看各自手中那巨大的宝剑,把这玩意放进身体里面?老板在开玩笑吧?

  易尘微笑不语,示意众人盘膝坐下,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讲解需要注意的法门,蕴涵着天星宗秘诀的声浪,直接的把相关口诀深深的印入了菲丽他们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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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莉莎,您好!很有几天没有见面了,我无比的想念你。自从那天晚上,在我的部长办公室,我们度过了激情的一夜后,我就无比想念您白皙的皮肤,淡蓝色的眼珠,金色的长发,迷人的大腿以及那高耸的胸脯,当然,还有那最迷人的××××××。我无比的怀念你在我身体下面发出的呻吟声,我无比。。。。。。”

  一个家伙喝得醉醺醺的,探了个脑袋过来,摇摇晃晃的说:“契科夫,您在写黄色小说么?我可以介绍一个很好的站点给你,那里的稿酬是很高的,一万字,如果是特级品的话,可以拿到50美金的稿费呢。”

  契科夫贱笑起来:“我有那功夫写黄色小说么?我难道是那么穷困的人,必须依赖那50美金过活么?告诉你们吧,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就要发生了,我冒充英国的财政部长的名义,用他的信箱,通过内部网络发给一个小妞儿。。。当然了,这封信我会贴在他们内部的电子公告板上的。”

  一群不良青年欢呼起来,凑到了契科夫的电脑前,七嘴八舌的出主意:“嘿,嘿,契科夫,加上这个体位的描写。。。”“写上伟哥,就说这位部长大人阳痿了,然后使用了伟哥。。。”

  在一群天才的疯子那疯狂的大脑构思下,这封黄水四溅的‘情书’被契科夫发了出去。此时,距离北京夏季奥运会正式开幕还有三天,距离英国宣布自己将要加入欧元体系,并且开始在某些领域开始英镑和欧元的自有兑换等等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这封‘情书’飞快的按照契科夫的构想到达了它的目的地,一个财政部的美女职员看到这封信后当场晕倒,她的同事围了上来,散开时看她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丝古怪的神色,几个男职员唯恐天下不乱的拨打了一个电话,轻声的,偷偷摸摸的问:“喂,是《太阳报》编辑部么?我告诉你们啊,我们这里发生了大新闻。。。哦,天啊,你们可以登陆我们财政部的电子公告板,网址是。。。”

  英国包括天空电视台等所有的电视频道,欧洲大陆50%以上的电视频道通通转接到了英国白金汉宫门口的一个高台上,英国政府以及王室的一批大人物,欧盟的一些财政部长,几个道贺的国家领导人衣冠楚楚,一本正经,道貌岸然,或者最后加上一个形容词:“沐猴而冠。”的站立在台上。

  正午十二点,英国的那位执意向动乱的伊拉克以及阿富汗增兵的首相大人,幸运的从一次次政治危机中脱身的布先生,一本正经的走到了发言台前,面对着台上的上百个麦克风,大声的宣读起一份文件:“为了增强英国和欧洲盟国的交流,促进欧洲经济的发展,促进整个世界经济水平的提高,让欧洲乃至整个世界更加的强盛富强,我们英国政府决定从今天,也就是公元2008年8月9日正午十二点开始,正式加入欧元体系。。。”

  随后,就是一大通所谓的英国加入欧元体系后,会带来什么什么样的社会效益,会增加多少个就业机会,会在外交上取得什么什么的成果,会对人类的进化、宇宙的和平造成什么什么样的影响等等废话。

  很多电视频道的镜头一转,接通了伦敦、曼切斯特等城市的股票交易场所,里面的人正在进行着复杂的繁琐的操作,开始把一些股票的收购权放开等等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

  英国的那位胖胖的财政部长走上了演讲台,微笑着说:“我们将第一步开放重金属加工、矿业进出口、有色金属进出口。。。等等等等领域。。。”随后也是一大通的专业术语,无非就是要证明开放了这些领域后,英国会有多少人受益,欧洲又会得到什么好处。

  无数个法国和德国的观众讽刺了起来:“你们英国一直想当欧洲的老大,现在看到我们不吊你们了,自己的经济封锁了这么久后也没有任何起色了,就想加入欧元体系增加经济活力了?虚伪的英国人。。。哼。”

  查尔斯王子,哦,错了,现在人家是国王陛下了,微笑着走了上来,滔滔不绝的说:“在我们新一届王室的领导下,在我们伟大的英国国民的共同努力下,我们英国将会拥有一个辉煌灿烂的未来,我们将会重现××××时代的荣耀,我们将会恢复××××时代的辉煌,我们将要重建一个××××时代那样伟大的国度。。。”

  一通屁话后,查尔斯国王陛下大声叫嚷起来:“天佑我大英帝国,大英帝国万岁。”

  还是很有煽情力量的,很多在场的衣冠楚楚的英国老头掏出了白手绢,开始擦拭自己的眼角,嘴里大声呼喊着:“大英帝国万岁,国王陛下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果不是财政部长突然在国王陛下身后不到两米处晕倒,这场典礼倒也说得上是盛大的、隆重的、威严的了。。。其实财政部长先生也不过是刚刚看到了一个高级秘书穿上来的一份打印纸而已,结果身体过胖,有些脑血栓、高血压、高血脂,最近还有些糖尿病倾向的部长大人一头栽了下去,脑袋恰好伸入了国王陛下的两条腿之间,受惊的国王陛下一慌神,一手推倒了演讲台。。。

  如果不是《太阳报》的特刊突然捅出了财政部长先生的风流韵事,英国这次加入欧元体系的事情也算得上是顺顺当当,晕倒了一个部长其实算不上什么,随便一个借口就混过去了。但是既然小报都报道出来了,那个电子发布板的图像也被某些无聊的人抓了下来,放在了欧洲的上百个著名论坛上,一切就开始热闹了起来。。。

  无数个媒体不是努力的调查部长先生是否是冤枉的,而是在拼命的置疑政府:“难道你们每天上班就是在和自己的女下属做爱么?那么你们加入欧元体系,按照你们的能力能够保证计划的顺利进行么?”

  法塔迪奥他们手下的那批黑客以及金融专家们,他们对于契科夫的恶作剧是连连苦笑。但是,很快的一个家伙就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事情:“啊哈,亲爱的,英国政府的网络监控力量似乎减弱了不少,他们难道都去追查那封情书的来历了么?”

  “OK,趁这个机会,我们可以动手了。”

  一个留着三缕短短的胡须,很有风度的中年男子微笑着点头,在自己的手提电脑上敲击了一阵,微笑着说:“亲爱的伙伴们,英国政府金库的大门已经敞开了,轮到我们进去弄一点金子出来了。”

  一群人齐齐的大声叫嚷了一句,在网上用电邮通知了契科夫他们后,开始发动了。

  易尘登记的那个钢铁厂,以及注册的那个矿业进出口公司都分别在曼切斯特以及伦敦上市了,以这两个户头为入口,一批批资金偷偷摸摸的注入了,随后,对英国政府不利的谣言四起,市场已经开始了微弱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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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易尘他们坐在主席台边的贵宾席上,观看了奥运会的开幕式。

  几个领导人的讲话让易尘对他们有了很大的好感,没有什么罗索的,就是很简单的几句话,一点点祝贺,一点点展望,随后就是热烈宏大的开幕式,相比英国政府那种华而不实的典礼,境界相差之大,大概也就是两个国家历史积蕴的体现了。

  欧洲的电视媒体基本上把注意力都投放在了奥运会上,于是,英国在国际通讯中,暂时的成为了一个孤岛,绝大部分世人都不会注意上面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了。

  英国政府本来是想趁着中国奥运会开幕的时机,让奥运会吸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让自己的体系更迭在一个平静的氛围内进行,现在,大致上也达成了他们的目标了。

  北京2008夏季奥运会的开幕式上,极度壮观的一幕,几年后还在被世人所津津乐道,也让后面几届奥运会的开幕式黯然失色。

  事情起因是孙科长他们给外面发布的解释:“昨夜的银光是在实验激光全息场景,为奥运会开幕式做准备的。”

  他们给出了这样的解释,那么,开幕式的时候还必须要再来一次,于是,数万的特种兵包围了那片荒野,严禁任何人出入,上百名修士在里面捣鼓了起来。

  在开幕式内的文体会演达到高潮的时候,一道直径十里的银柱冲天而起,一颗颗巨大的银星从天际带着长长的焰尾飞落了下来,一阵阵曼妙的‘叮咚’声从天际传来,让人如痴如醉。一条金色的巨龙在银光内往来盘旋,花雨阵阵中,伴随着一声响彻天地的龙吟,银光柱内出现了这次奥运会的会徽,闪闪发出了万道毫光,十几条体形较小的银龙盘旋四周。

  易尘的下巴差点砸在了地板上,天星宗的‘聚星阵’,道德宗的‘金龙护体’,遁甲宗的‘散花遁甲’,加上了其他十几个宗门的合力施为,赫然就是这样的让场中的演员都呆立当场的效果。。。

  对外的解释是:“这是中国科技人员经过长久的努力攻关后,所发明的一种大范围的激光全息投影技术。这显示了。。。”

  据说,奥运会开幕后,超过三十个国家的情报人员有意无意的在那片荒野附近溜达,当然了,他们什么都没办法找到,而美国则是透入了超过百亿的资金,力争要在几年内拿出同样效果的仪器来。。。

  易尘他们在观看奥运会的乒乓球比赛,当男子单打、女子单打的前四名再一次被中国选手包揽后,看台上的观众们发出了自豪的笑声。。。易尘也不由得开心的笑了起来,尤其是在拳击赛场上,一个中国选手一拳把一个来自美国的拳手击倒,得到了这个重量级的冠军后。

  中国的金牌一块块的增加着,全国百姓心旷神怡的,面上露出了痴迷的神色看着一个个中国选手登上领奖台,那永远听不腻的国歌声一次次的响起。

  而各个国家的领导人,则是心中各自有盘算的关注着地球的另一侧,欧洲大陆的西北处,那几个岛上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也查不出那些资金是从何种渠道进入了英国的金融市场,一切看起来都是正常的,但是肯定有人在其中兴风作浪,英国政府已经损失了超过三百亿美金。

  伴随着网络上不断出现的,充满了淫秽气息的或真或假的丑闻,英国政府的亲信力一步步的下滑,有关英国新任国王以及首相的大批丑闻更加是让他们焦头烂额,金融市场的惊涛骇浪都还引不起人们的兴趣了,人们关注的是第二天是否还会有更多更加重量级的丑闻出现。

  英国政府的家底一滴滴的被这些暗地里狙击他们的人榨干,而他们却找不出乱子出在哪里。易尘注册的两家公司因为金融动荡已经趋近破产,钢铁厂的管理层拼命的想要联系到易尘,可是易尘正在观看奥运会的跳台跳水,为了表示对运动员的尊敬,易尘关闭了自己的手机。

  英国政府无奈下向欧洲的盟友求助,可是换来的大多是干巴巴的:“我们对贵国现在的情况无比的关注,我们密切注意事态的进一步发展。”妈的,反正你们英国现在还是一个近乎封闭的市场,那些人也就是在疯狂的炒动英镑和欧元的汇率,等你汇率变动后再在股市上狙击你一把,我们可不想趟这混水,反正这火也烧不到我们身上。再说了,你们英国人弱了,对我们只有好处,何必拼命帮你呢?

  美国人对于自己最亲密的盟友的求援还是比较关注的,在不知道谈了些什么背后交易后,美国政府出资开始进入英国金融市场,可是此刻的乱子已经越来越大,也不知道多少闻风而动的炒家冲了进来,美国政府投入的那一小笔资金在被吞噬掉后,向来喜欢背信弃义的美国人没踪影了,量子基金第一个冲杀了进去,开始圈地盘了。

  更加让英国动荡的事情出现了,在凯恩的授意下,一批批的假信用卡出现在了英国的大街小巷,这些精美的假信用卡根本无法被辨识出来,大批资金消失了。

  契科夫他们一群人则开始疯狂的攻击英国的银行系统,例如A转给B的资金,契科夫在拨走一部分款项后,把它转给了C。。。诸如此类的事情,让英国政府更加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随后,英国西郊的圣保罗大教堂,在一个晚上突然被一群不明身份的暴徒袭击,暴徒们动用了大威力的军火,整个教堂几乎被炸平,上百名来自梵蒂冈的教徒被大口径狙击枪干掉,在梵蒂冈的压力下,英国政府本来已经捉襟见肘的安全力量又被抽走了一批。。。

  这些教徒是来自梵蒂冈的,为了清剿英国的黑暗议会的势力而来的第一批人,谁知道他们居然被黑暗议会控制的佣兵打了个措手不及,梵蒂冈恼羞成怒,可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也不敢再次出动大批的人手了。

  一切都在慢慢的演化着,法塔迪奥的下属很有技巧,卷走了一批资金后马上休息一阵,看准了机会再捅上一刀子,从来不连续的大量的放血,这也保证了他们的安全。

  十几个自称和某个世界有名的组织有关的,说是奉本大叔号召而来到英国的大胡子先生,在伦敦市中心制造了几起汽车爆炸案,局势顿时更加混乱。

  如果说,金融市场上面的狙击还是在偷偷摸摸的小刀小刀的给英国放血,那些其他的这些事情则是给英国政府狠狠的捅上了几刀,事态就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慢慢的进行着。。。

  易尘看着报纸,不无讽刺的说:“还真是鲜明的对比啊,这边是全国上下热火朝天,喜气洋洋,而那边则是全国愁云惨雾,人心大乱。。。啊,现在的伦敦,一定是一个为非作歹的天堂啊。。。”

第二十九章 横生枝节

  奥运会顺利闭幕,而俄罗斯的经贸代表团用种种理由留在了中国,从重工业基础到生产打火机的流水线,凡是能够想到的,普洛夫都带人去考察了一遍,因为所有费用自理,所以倒也给沿途的那些中国城市的经济发展做了一些贡献。

  中国方面并不知道普洛夫等人为什么明明正经事情都做完了,还要死皮赖脸的留在中国。不过,反正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了英国的局势方面,只要普洛夫他们不乱搞,谁管他们呢?按照一个外经委的上层干部不经意间说的一句话:“普洛夫这小子在俄罗斯国内待腻了,正好趁着用公款来中国旅游的,随便他去了,反正告诉所有的旅馆不给他打折就是。”

  英国伦敦,凯恩面沉如水的坐在契科夫的背后,看着契科夫等七八个人蹂躏自己的键盘和鼠标,屏幕上一屏屏的刷着凯恩看不懂的东西,但是凯恩不在乎。反正老板要求凯恩的,只要管着契科夫不乱搞就行,现在他一没吸毒,二只是稍微酗酒,三没有找妓女,还算是听话。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正面对着显示器的契科夫得意的眯上了一只眼睛,偷偷的看了一眼凯恩。

  凯恩接听了电话:“是的,我是凯恩。。。什么?法比奥先生来到了伦敦?有要事和我们商议?很好,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凯恩拍拍契科夫的肩膀:“契科夫,记住老板的话,现在不要闹出事情来,明白么?”

  契科夫得意的眨巴眨巴眼睛:“凯恩,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绝对不会破坏老板的命令的,您放心好了。”

  凯恩有点不是很放心的看了看契科夫,契科夫马上叫起撞天冤来:“天啊,伟大的万能的上帝,亲爱的凯恩,难道在您的眼睛里,我契科夫如此真诚、诚实、善良、纯洁的,世界青年的榜样居然是一个无耻下流满口谎言的小人么?您太伤害我脆弱的心灵了。”

  凯恩有一种吃了隔夜的黄油的感觉,咧咧嘴,狠狠的盯了一眼契科夫,威胁的晃悠了一下手中的粗重的手枪,带了几个下属走了出去。

  契科夫偷偷摸摸的趴在窗台上,看到凯恩发动了引擎,那辆民用型捍马车狂飚了出去后,马上跳了起来,欢呼着:“兄弟们,It’s party time。。。来吧,兄弟们,大家对对数目,啊哈,英国政府,财政部,国防部,外交部,英国王室对外站点。。。对,对,就是这些大头,把我们精心收集的图片和影片全部送上去吧,让全英国的绅士小姐们接受一次免费的性教育吧。”

  一群不知道好歹的俄罗斯黑客叫嚣着把和攻击英国金融体系的相关资料传入了资金控制的境外服务器,湮灭了自己机器上的痕迹后,开始疯狂的进行这个伟大的工程。契科夫淫笑着说:“我们应当努力让英国的出生率提高一点,所以一定要放最精彩的片子上去,知道么?”

  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年青人飞快的点着了一支大麻,陶醉的抽了一口,彷佛漂浮在云雾中一般,微笑着说:“亲爱的契科夫,放心吧,我这里有最新的日本片,十条狗和两个女人的故事,英国人一定会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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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城,易尘的老窝二楼的会客厅内,一身笔挺的雪白西装的法比奥正兴奋的来回走动着。

  凯恩带了几个下属推门而入,法比奥连忙迎了上来:“亲爱的凯恩,我的兄弟中国易呢?”

  凯恩简单的说:“老板去中国看那个什么奥运会去了。。。法比奥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助么?老板授予了我全权处理一切他不在的时候的事务。”

  法比奥歪着脑袋看了一下凯恩的三个下属,嘟了一下嘴。

  凯恩脸色平静的说:“他们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下属,对我们老板以及对我绝对忠诚,任何事务,都不需要在他们面前隐瞒。”凯恩的三个下属眉毛一仰,下巴微微抬起,凯恩的话让他们德国人标准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顿时脸上都散发出了一层迷人的光彩。

  法比奥做了一个比较夸张的姿势,弯腰举手说:“对不起,凯恩先生,还有这三位先生,对不起,啊哈,我们坐下来谈谈吧。”

  凯恩示意,法比奥坐在了那日他坐的原来位置,凯恩坐在了他身边。三名凯恩的下属推来了一车子的酒,给两人满上。

  法比奥示意自己带来的四个人守住了会客厅的大门,低声神秘的说:“上次和你们老板,我的兄弟中国易商量好的,我已经把家族的财产我所能控制的转移了两亿零七千万美金出来,同时还有一批来自银弯月的上好海洛因。您看。。。上次的计划是。”

  凯恩点点头说:“我们老板不沾海洛因,您可以自己处理那些东西。至于那批款子,我想您先放在那里,我们可以着手注册一家保安公司了,不是么?法比奥先生,我们可以用合法的身份训练自己的人手了。”

  法比奥微笑起来,轻轻的和凯恩碰了一下酒杯,满意的说:“是啊,是啊,契科夫先生是个天才,我转移了这么多的金额出来,家族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已经用银弯月的毒品填补了这个空缺,哈哈,那边的驻军长官非常的合作,非常的合作。”

  凯恩和法比奥一起一饮而尽,凯恩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我们老板一定会高兴您取得的成就的。。。等我们手上有了足够雄厚的实力后,我们会帮您把旧有的安切蒂家族铲除掉,您到时候就是安切蒂家族的主人,罗马上层社会的王子。”凯恩也不轻不重的拍了法比奥一记马屁。

  法比奥兴奋起来:“我第一个就要干掉我那亲爱的哥哥,然后,他现在手上的那个婊子,那个该死的电影明星,那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烂火,我要把她卖到非洲去当军妓。”

  凯恩笑了起来:“您一定会如愿以偿的。。。当然是这样。可是,一切事情必须等我们老板回来才行,您的那笔钱,您还是先放在那个户头,还有,千万不能泄漏任何风声。我们老板从来不害怕任何事情,可是我们不希望您被自己家族的枪手在路上干掉。”

  法比奥站了起来,点点头说:“您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我要去一趟瑞士,美丽的瑞士,啊哈,平静的瑞士。。。家族在那边有些事务,您放心,我绝对会小心的。这次来,就是给我的兄弟通一个风声,可是既然他不在,那么,一切就拜托您了,凯恩先生。”

  凯恩也站了起来,点点头说:“没问题的,我一定会处理好相关事务的。我等下就去找一个关系很好的律师,打听一下在英国办保安公司的可行性以及限制。。。您好走,路上小心。”

  法比奥几乎是跳着舞步,哼着小夜曲出去的,一脸神采飞扬,和那日的阴沉模样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凯恩皱了一下眉头,飞快的追了上去,恰恰在法比奥准备开车的时候追到了他。凯恩趴在法比奥的车窗上,看着法比奥疑惑的脸庞,严肃的提醒他说:“法比奥先生,我们老板一直教导我们一句话:得意不可忘形。在事情没有彻底的成功之前,您任何异常的举动,都会给您自己以及您的助手带来灭顶之灾。”

  法比奥脸色一愣,审视了一下自己,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静静的点点头说:“是的,我太忘形了,谢谢您的体形,凯恩先生。。。我很羡慕我的兄弟,他能够有您这样优秀的下属,实在是太幸运了。”

  凯恩点点头,一声不吭的走回了中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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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电子监控部门的一个少校惊叫起来:“长官,那个该死的色情狂又开始出动了,妈的,这个狗娘养的,他居然同时进攻我们几乎所有的政府部门的网站。。。他还嫌我们现在不够乱么?”

  他的长官,一个少将看了一下他的显示器屏幕,恶狠狠的说:“通知全英国所有的监控中心,以及那个该死的综合情报中心,给我彻底的查出来这个婊子是哪里人,小心,千万不要惊动了他们。。。”

  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自己怒火的倒霉鬼,英国的网络监测部门以及所有的相关机构全力动员起来。反正也找不到那些正在金融市场上兴风作浪的混蛋,那么就用这几个家伙出口气也好。。。他们的头目甚至恶意的想到:“到最后,万一上面的人要我们交出那些该死的破坏我们银行系统的人,我们也可以用这几个色情狂顶罪嘛。”

  契科夫他们一通尖叫狂笑,在满屋子的大麻烟气中,他们已经成功的把英国80%的政府机构的对外网站给黄掉了。。。彻底的黄掉了。这些政府机构的硬盘上,充斥着不堪入目的色情影碟,除了那些有物理隔绝的备用服务器的机构在一个小时后恢复了自己的信息外,其他的机构的网管在自己的密码都被更改了的情况下,也只能无奈的拔下了服务器对外的光缆线。

  正如契科夫他们所料的,大概五百万英国人看到了自己政府的部门对外站点上,那生动的成人性教育资料。

  军情六处的特工出动了,他们和美国合作的电子监听中心终于找到了这些胆大妄为的黑客。契科夫他们太不小心了,因为一直以来的顺利,他们仅仅使用了不到四台服务器作为中转,这已经足够让英国人抓住他们的蛛丝马迹。

  当然,也不能怪契科夫他们技术太弱了,也许每个人超量吸入的大麻,才是他们翻船的罪魁祸首。

  一队特勤队员在特工们的要求下,包围了契科夫他们的别墅。

  三名身穿黑色特种作战服的特勤队员在距离别墅大门二十米的地方,支撑起了一台奇怪的机器,一个拳头一样的东西瞄准了别墅的房门。‘砰’一声不是很大的响声,那个钢制的拳头冲了出去,撕纸片一样砸碎了别墅那扇中间包了两厘米厚钢板的房门,特勤队员们冲了进去。一群特工手持手枪,紧紧的跟着这些特勤队员冲进了别墅。

  地下室没有,一楼没有,一群人飞快的冲上了二楼,顺着走廊轻步急行,一脚踢开了契科夫他们所处的改装后的卧房。

  一群头戴面具的特勤队员扑了进去,对着契科夫一群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枪把在他们身上狠狠的砸了几下,随后拖死狗一样的朝外拖。几个特工冲了进去,马上,因为喘息不过来,又咳嗽着狼狈的跑了出来,其中一个咒骂到:“这群婊子养的,吸这么多大麻,怎么没被毒死?”

  一个特勤队员随手把契科夫放在自己音箱上面的一叠子光碟扔在了地上,躺在地上的契科夫猛地挣扎起来,咒骂到:“你他妈的个杂种,那是老子用两百美金才邮寄过来的精品光碟,不许损坏私人财物。”

  一个特清队员狠狠的在契科夫头上捣了一拳,契科夫眼睛翻白的晕倒了过去。

  几个用手绢捂住了鼻子的特工走了进来,打开了房间的落地百叶窗,顿时昏暗的房间一片通亮,浓浓的大麻烟雾顺着窗子飘了出去。一个特工欢呼起来:“啊哈,看看,看看,我们抓住大鱼了。。。这么专业的解码器,亲爱的,千万不要告诉我,这些几百万美金的设施,你们仅仅是用来黑掉我们的政府服务器的。”

  一个已经神智有点恍惚的俄罗斯人翻了翻眼睛,用缥缈的语气说:“那些?哦,上帝,那些是用来和你的母亲做爱用的,呃呵呵呵呵呵呵。。。”那个特工瞪大了眼睛,在自己同伴们的窃笑中,狠狠一脚踢在了那家伙的头上,顿时这个发话的俄罗斯人也步了契科夫的后尘。

  当这些特工和特勤队员扛着契科夫他们的装备装车,同时把契科夫他们押解上车的时候,凯恩带着三名下属开着捍马车回来了,看到起码上百人围住了别墅,凯恩根本就没有减速,直接从别墅大门处冲了过去。几个特工骂起来:“他妈的,你会不会开车?小心我们抓你进去呆几天。”

  不过,另外一个特工则是无比羡慕的说:“他妈的,最新款的民用型捍马车,上帝啊,这是哪个大明星又犯车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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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公用电话处,凯恩拨打了菲尔的手机:“菲尔。。。告诉老板,我没有完成他交代的事情,如果他有空,最好现在回来一趟,有麻烦了。”

  菲尔不动声色的关闭了手机,静静的看着正和普洛夫神吹海吹的易尘。易尘微微的看了菲尔一眼,丝毫不动容的继续扯了下去。。。

[em05][em05][em05]主角我过来捧场下

顺便要不要帮你弄全。。。

正文  第三十章 契科夫

  第三十章 契科夫

  和普洛夫谈了一阵,易尘道歉说:“普洛夫先生,恐怕我要先回伦敦一趟了,家里出了一点事情。”

  这时,普洛夫的一个助手也走了过来,一纸破译后的电文递给了普洛夫。普洛夫接过电文,飞快的扫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低声说:“可是您现在回去,恐怕事后不好脱身吧?英国人也不是吃素的。”

  易尘沉思了一阵,说到:“我想倒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契科夫他们一群人现在就是在捣乱,倒也帮不上什么忙,我想就普洛夫先生下属的那些人,也是足以对付英国的银行系统而有余吧?我认为,我此刻回去,对于我们是一个更好的掩护。法塔迪奥先生在伦敦和我多次接触,英国人不会不知道。这次就在英国遭受狙击的时候,我们突然全部离开了英国,如果说是观看奥运会还是个理由,可是现在。”

  普洛夫微微点头:“是的,我忽略了个问题,现在奥运会已经结束了,想来如果我们还在中国逗留,就算英国人没有证据,多少也会怀疑上我们。嗯,易先生马上回伦敦,一心处理契科夫先生的事情,最好死死的拖着英国的某些部门,让他们无力再找其他行动人员的麻烦,可以么?”

  易尘微笑起来:“背后捣乱,可是我的特长啊,不用您费心,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反正我不会让英国人怀疑我和这次的金融动荡有关的。”

  普洛夫下令:“法塔迪奥,给易先生他们订票,最快的航班返回伦敦。”

  易尘他们十一个小时后才上了飞机,很简单,他们正在进行经贸考察的那个城市没有飞机场,等他们赶到临近的那个大城市,一班前往伦敦的飞机已经起飞了,只好等待下一班了。

  送他们上飞机的法塔迪奥无奈的说:“中国不是蒙古,蒙古的那些混蛋,只要你在跑道上挥手让飞行员看到了,飞机会重新下来让你登机的,真是一群可爱的混蛋。”

  易尘翻起了白眼,还有这样的事情么?

  在候机厅,易尘比较有兴趣的问法塔迪奥:“亲爱的,普洛夫先生的名字可真有意思,亚历山大·普洛夫,是他的全名?”

  法塔迪奥耸耸肩膀:“后面还有一个姓氏,是斯特夫斯基,老板在亲密的人面前喜欢人家叫他亚力,谈论正事的时候,一般叫他普洛夫先生。啊哈,在国内被政敌攻击的时候,一般都叫他斯特夫斯基,就是这样,我们俄罗斯人的名字,适合各个场合的。”

  易尘无情在心里耻笑俄罗斯人的粗糙:“难道你们就不能用语气的变化来表示自己对一个人的好恶感觉么?非要靠名字来,真是野蛮的一族人。”这两天偷空子翻了几本世界历史书,对于俄罗斯人可没有什么好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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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尘他们赶回伦敦的时候,已经是政府公务人员将要下班的时候了,吩咐戈尔带了来迎接的下属先把行李送了回去,同时吩咐了他们要小心轻放,因为里面有几件路过的城市地方政府送的工艺品,都是价值不菲的货色,可不能弄坏了。

  随后,易尘吩咐菲尔驾车,直奔苏格兰场而去。

  轻轻的搂着菲丽,易尘有点关心的问她:“怎么样,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吧?在飞机上闷了这么久,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菲丽笑起来,缠上了他的手臂,连连眯着眼睛摇头不已。

  易尘掏出手机,拨通了维金斯的电话:“嘿,维金斯老大爷,我回伦敦了。啊哈,不要问我有关我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的废话,给我帮个忙,我知道苏格兰场的顶头老大是您马场的常客。。。不要问我从哪里知道的,给他打个电话,说我可能有事情要求他帮忙。。。价钱?行,价钱不成问题,他能有多大的胃口?OK,就这样,我记住你这份人情。谢谢,亲爱的维金斯老大爷。”

  易尘把手机胡乱的丢在了对面的沙发上,杰斯特连忙问他:“老板,是不是有麻烦了?”

  易尘有点烦躁的说:“杰斯特,您说契科夫他们惹上了谁?维金斯他们居然没有收到风声,居然还问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找那个家伙。。。奇怪,谁抓走了契科夫?”

  杰斯特挥挥手放出了一柄屠龙匕,舞出了十几条黑色的光影,恶狠狠的说:“就算是被军队抓走了吧,我也有信心捞他们出来啊。”得到了两柄来自天星宗开山祖师的得意法宝,杰斯特信心大增,他可是偷偷的试过这两柄匕首的威力的,他把自己的火力偷偷的送了进去,然后差点被反震的力量震死。。。

  易尘恶狠狠的说:“不管是哪个部门抓走了契科夫,他最好老老实实的给老子放出来,要不然就别怪我暗地里给他弄点案子出来了。杰斯特,你用电话找凯恩。。。不,算了,我们回去再找他。。。奇怪,凯恩为什么么不来接我们?”

  菲丽睁开一只眼睛,笑着说:“凯恩肯定在打点人手,准备出动去抢劫犯人了。”

  易尘扬了一下眉头:“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准备好了,就省得万一要出动的时候手忙脚乱的。”

  菲尔回过头说:“老板,到了。”

  易尘微笑起来:“上次找我们的那个卡尔警官,是负责特别行动的,那么,我们就找他好了。”

  大厅内的警员叫住了易尘:“先生,请问您找谁?”

  杰斯特凑近了他,用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优势居高临下的说:“我们找卡尔警官。”杰斯特心里嘀咕起来:“他妈的,卡尔?真的好像一条狗的名字啊。”从这一点来看,杰斯特和易尘倒是深有同感。

  警员看了一下衣饰古怪,一头红色的短发,皱起了眉头,把手中的公文本抱在了怀里,不紧不慢的问他:“你们找卡尔警官有什么事情么?他可是大忙人,不见得会见你们。”

  易尘缓缓的走了过去,闪动着冰冷的寒光的双眼紧紧的盯住了这个警员:“我找卡尔警官,负责特别调查的卡尔警官。告诉我他的办公室在哪里,或者,我打你一顿,他也应该会出来的。”易尘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这个警员办公桌上的台灯柱子,刺耳的‘吱呀’声中,粗大的黄铜柱被易尘一手拧弯了。

  大厅尽头的楼梯口上,卡尔的声音响起:“中国易?易先生,何必难为他们呢?您找我?请上来吧。”

  易尘放开了台灯柱子,狠狠的看了一眼这个小警员,径直朝卡尔所在的楼梯走去。杰斯特和菲丽看都不看这个警员一眼,跟着易尘就走。

  菲尔还算有公德心的,丢下了两百英镑说:“赔偿灯柱以及罚款的费用,应该够了?是不是?长官,如果您没有意见,我也就上去了。”怪眼狠狠的不怀好意的瞥了一眼这个警员的脖子,大步跟了上去。

  这个受到惊吓的警员咬牙切齿的低声问:“他妈的,这群王八蛋是哪里来的?有机会我。。。”

  他身边两个刚刚出勤回来,在值班表上登记的警探低声说:“小子,你没机会的,他是伦敦的黑帮大头子,你和他玩?小心晚上中黑枪。。。我们可不愿意得罪这样的人。我们只负责一般的小案子,他们可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以后眼睛放亮点。。。上帝,手上要有多大的力气,才能把这根玩意弄弯?”

  卡尔前头带路,带领易尘他们进了自己不大的办公室,拉开百叶窗,让空气流通了一下,随后飞快的把厚厚的两叠文件从两张座椅上移下,用手抹了一下上面的灰尘,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啊,对不起,我平日很少注意办公室的清洁卫生,所以,请坐,请坐。”

  卡尔对着门外大叫:“斯科特,给我来五杯咖啡,快点。”

  易尘示意菲丽坐下,菲丽看了看依然有灰尘的座椅,撇了一下嘴,靠在了易尘身上,杰斯特把那张座椅转悠了几圈,很有兴致的打量起办公室,有意无意的说:“啊哈,和我相像的不同,我还以为大警长的办公室一定是富丽堂皇,装修精致的。”

  卡尔夸张的拉长了嘴角,耸耸肩膀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看自己凌乱的办公室,以及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案卷,抓抓脑袋说:“亲爱的,经费,一切都是经费问题,我们可不是军情局,哪里有这么多钱来装修办公室?反正每天累死累活的是我们,最后倒霉的也一定是我们。”

  易尘看了看有点昏暗的办公室,点点头说:“也许,我可以赞助一笔钱装修一下这里,费用不是很高,是不是?”

  卡尔的神色严肃了起来:“易先生,我想您并不是一个经常有善心捐款的人,而且,从您从事的职业来说,给警察局捐款,也不是您的个性吧?嗯?”

  易尘坦白的说:“当然是有所为而来了,卡尔先生。。。我们曾经见过面,多少也算得上是熟人了,我现在需要一个苏格兰场的熟人帮忙,哈哈,您不会拒绝吧?嗯?”易尘掏出了一条白色的手绢,轻轻的擦了一下手,手绢的一只角上,刺绣了一个非常精美的金色团龙图案,这是中国南方一个叫做苏州的城市,他们的地方政府得知易尘是中国人后特意送的纪念品。

  卡尔想了一下,微笑起来:“易先生,您太客气了,您认识的人还少么?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特别调查处的警官而已,您认识的大人物多去了。”

  易尘直截了当的说:“我不想浪费时间,我看到你桌子上有您和您家人的照片,坦白的说,您有一个可爱英俊的儿子,我不想浪费您回家和家人共进晚餐的时间。。。告诉我,契科夫关押在哪里?那个因为攻击了英国政府的官方站点而被捕的契科夫关押在哪里?”

  卡尔瞪大了眼睛:“天啊,在那些部门的服务器上放了上千G黄色录像以及图片文章的人是契科夫?您的那位下属?上帝啊。。。我不知道他被关押在哪里。”

  易尘以为卡尔是在推托什么,双目一瞪,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杀气飞快的笼罩了卡尔,卡尔顿觉浑身毛孔一炸,呼吸都有点困难起来。

  易尘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卡尔先生,您明白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告诉我有关契科夫的事情,并且允许我保释他,我可以考虑给苏格兰场捐款五百万英镑用以办公建筑的翻修。当然了,对于您,我也有一份小小的心意的。”

  卡尔干笑起来,勉力说:“您是在警察局的办公室贿赂一个特别调查科的警官,先生。。。可是。。。天啊,我用上帝的名义发誓,整个苏格兰场,没有人知道契科夫先生的事情。我保证,我没有听到任何风声,不是我们的人逮捕了他。”易尘突然增强的杀气,让卡尔毫不怀疑易尘随时可以杀了他。

  易尘收敛起了自己的杀气,淡淡的说:“哦,那么对不起,请问,你们的顶头上司,那位维纶先生,他的办公室在哪里?我有一个老朋友,叫我给他带来几句话。”

  卡尔摇摇头说:“维纶老家伙?他的办公室在顶楼最里面的那个办公室,但是相信我,他也不知道什么的,因为他所知道的都是我们汇报给他的,除非他从额外的渠道得到了些什么。。。额外的渠道?”卡尔看了看易尘说:“我想,我知道契科夫先生现在在哪里了。。。逮捕他的人,是军情局的,不是我们苏格兰场。”

  易尘也愣了半天:“军情局?”

  卡尔无奈的看着易尘说:“恐怕,契科夫先生要准备好蹲监狱了,我们这里,也许对于某些有合作价值的朋友可以网开一面,允许保释,可是军情局那里,进去了的人就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出来的。”

  易尘点点头,对卡尔说:“谢谢,卡尔先生,今天的事情我日后定然有回报您的时候,谢谢您的意见。可是,我还是要试试。”易尘手一挥,带领菲丽三人走了出去,正好和端着五杯咖啡的斯科特对了个面。

  卡尔看着斯科特,嘟了一下嘴:“亲爱的斯科特先生,给我一杯咖啡,然后,您可以考虑一个人干掉剩下的四杯,您的速度太慢了。”

  杰斯特兴奋的,低声的问易尘:“老板,我们来一场大的吧,嗯?军情局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一群普通人,难道他们还能把我们怎么样么?”

  易尘低声咆哮:“闭嘴,回去再说。。。考虑一下,为了契科夫而和英国政府对抗,我们值得么?如果契科夫他们已经漏了口风,那么我们就准备离开英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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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科夫此时正嬉皮笑脸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他的前面两米处是一张黄色的长条桌,四名一脸严肃的特工坐在后面,三盏聚光灯把光撒在了契科夫的身上。三面都是墙,正对着契科夫的那面墙上有一扇小小的铁门,契科夫背后是一堵镜墙。

  十几个西装笔挺,看起来很有地位的男子透过双面玻璃,观看着契科夫受审的镜头,其中一个头发银白的老头背起了双手,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必须问出他的底细,我有一种直觉,他一定和最近我们的金融市场的风波有关系。。。技术处的那些混蛋,难道现在还没有查出什么东西么?”

  一个中年男子摇摇头说:“头,他们技术非常不错,做得很干净,机器里面没有任何痕迹留下来,硬盘里面充斥着成人影片。不过,就以攻击政府部门的网站,以及拥有幼女的色情影片这些罪名,我们也可以判他们终身监禁。他们还非法拥有大量的大麻。。。”

  老头怒吼起来:“我管他去死的成人影片,我管他去死的大麻,那些东西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那是警察做的事情,而我们,我们难道就是抓几个色情狂,抓几个吸毒的小子这么简单么?掏出他的口供。。。不论用什么手段,给我弄出他的口供。。。实在不行,也可以让他们顶罪,议会的压力很大,逼我们必须在半个月内查出是谁在攻击我们的市场。。。他们可以用在最后关头。”

  另外一个中年男子奸猾的说:“是的,头,就凭他们的那些仪器,我们都可以在法院定他们的罪名。一个普通的黑客团伙是不需要这么先进的仪器的,如果硬盘里面没有相关的资料,我们可以在里面制造一些出来。。。”

  老头微笑起来,狠狠的拍了这个一脸油滑的中年人的肩膀,大加赞赏:“大卫,你是我所有的下属中最能干的。。。你们。”老头变了一个口气,恶狠狠的说:“你们都样象大卫学习,我不希望在我临近退休的时候,因为侦破不了这次的事件,而被赶下台,明白么?”

  契科夫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瘫倒在了自己的座椅里面,对着四名特工中的那个金发美女飞了个媚眼,故意的抖动了一下自己的下体,笑嘻嘻的说:“诸位,请问有何贵干?你们问了我好几次了,上帝啊,该死的上帝,这个婚外恋的变态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过,我只是在帮助英国人传播性教育的资料片,我没有犯什么大错啊。”

  一个特工站起来,走到了契科夫身边,一手拎起契科夫的头发,狠狠的把他提了起来,怒吼着:“是不是你们在攻击英国的银行系统?他妈的,你这个婊子养的,这里都是我们的人,我可以把你打成一团垃圾,然后扔进下水道。。。不,不能让你这样的垃圾污染了伦敦城的下水道,你应该被打成垃圾后直接烧掉。”一个重拳打在了契科夫的小腹处。

  契科夫惨叫一声,马上翻起了白眼,身体彷佛死狗一样瘫了下去。

  四个特工惊呼起来,动手的那个特工连忙丢开契科夫的头发,任凭契科夫面朝地板倒下,飞快的分辩说:“我,我没有用力,只是普通的一拳。”

  隔壁的老头惊呼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大卫变了脸色,怒吼到:“那群白痴,这些俄罗斯人抽大麻,性滥交,身体早就快垮掉了,他妈的,居然下重手打他们?还不更换审问的模式?用金钱,用女色,用死亡威胁,用这些比较温和一点的方式,一群笨蛋。”

  老头赞许的看着大卫说:“大卫,还是你有经验,等我退休的时候,我会推荐你高升的。”

  大卫露出了笑容,但是谁都没有看到,倒在地面上的契科夫也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这么久了,军情局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契科夫他们,面对一群鼻涕虫一样的无赖,你还能干什么?用刑么?契科夫他们看起来就是风吹就要倒下的,稍微用力恐怕就死掉了;用特种药品么?万一他们过敏,说不定也就挂了。。。头疼啊头疼。

  大卫自言自语的,又好像是说给自己的顶头上司以及同僚们听的:“看来,只有给他们伪造证据了。他们的那些高档货色已经可以说明一些问题,加上我们在里面做点手脚,到时候封闭审判,录影带再做点手脚,也就可以应付议会了。”

  老头连连点头,说了一句:“大卫,现在你,你全权负责,我要回家休息一下了,那该死的老太婆炖了汤,我最喜欢的土豆牛肉汤,哦,上帝啊,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大卫,你负责好一切,明白么?”

  大卫连连点头,一群人恭送老头带了四个保镖走了。

第三十一章 正义与纯洁

  清晨,经过一夜的调息休息后,易尘精神抖擞的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做了几个架势,让骨头关节发出了几声脆响后,按动电铃,命令所有的下属集中到自己卧房外的客厅中。菲丽飞快的起身,稍微的梳洗了一下,换上那从来不变的银色紧身衣,跟着易尘出了门。

  易尘没有罗嗦,吩咐凯恩说:“凯恩,你随时准备好,需要什么重型武器的,就自己随意行事吧,我们也许需要您和您的下属的力量。菲尔、戈尔,你们去向地方法院询问一下,从侧面打听一下最近是否会有什么案件需要审理,注意,我要一切详细的、包括那种敏感的封闭审理的资料,问问我们亲爱的艾伦朴先生,他是否知道些什么,我们每个月那么多钱送给他,他应该发挥一点作用了。菲丽,杰斯特,你们跟我去找亲爱的维金斯老不死的,我们也许需要他。”

  易尘拍拍巴掌说:“行了,伙计们,不要浪费时间,亲爱的、可怜的、可恶的契科夫小兄弟还在盼望我们去救他,这个该死的,如果不是看他跟了我们这么多年,我就任凭他丢在监狱里了。”凯恩、菲尔、戈尔大步走了出去,杰斯特进门起就瘫在了沙发上,此刻一个挺身跳了起来,有点兴奋的问:“老板,我们去干什么?”

  看了杰斯特一眼,易尘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维金斯的电话:“亲爱的维金斯,您早上有空么?我要和您谈谈,对,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半个钟头后,我去您那里,不用客气了,两片面包,一杯牛奶就可以了。”

  易尘挥挥手,带着菲丽和杰斯特朝楼下走去,凯恩安排了两个人充当司机,这两个家伙也是凯恩手下伸手最好的。易尘点点头说:“只要交通警察不找我们的麻烦,随便你们开多快,兄弟们,越快越好,我约定了半个小时后赶到维金斯的马场。”

  其实,只用了二十五分钟,易尘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一路上没有被交警抓住,也许被电子摄像头拍下了自己闯红灯的镜头,不过也就是罚款而已了,易尘还不是很在乎这些。

  维金斯一副开朗的笑容站在自己的马场大门迎接易尘他们,易尘走过去和维金斯握握手,笑着对他说:“啊哈,维金斯,听说您的那匹黑色的小马儿又拿了一个冠军?嗯?是不是?您赢了多少钱?”

  维金斯连连摇头的说:“啊,中国易,哪里这么容易赢钱呢?一点点,一点点而已了,养这些纯种马是需要很大的成本的,很大的成本,您知道么?它们花费的钱简直都可以铸造出和它们等大的黄金马了。”

  易尘轻轻的吹了声口哨,对着旁边一头疯狂咆哮的狼犬做势踢了一脚,维金斯的两个手下连忙走过来,连打带踢的把那条看易尘不顺眼的狼狗弄走了,易尘低沉的说:“我来,是问您一些问题。”

  维金斯翻了一下眼睛:“我们去后面的花亭谈吧,我叫人准备了早餐,哦,这两位。。。”维金斯指点了一下两个凯恩的下属。

  易尘随便挥了一下手:“随便,随便吧,您看着怎么招待他们,对了,弄点好酒给这两个伙计,他们需要酒。最好是正宗的慕尼黑纯生黑啤酒,他们喜欢这个口味的。”两个德国人微笑起来。

  维金斯示意几个下属带走了两个人,一边走,一边仔细的打量易尘说:“您的气色看起来不错,就和这天气一样。中国易。。。您这次来,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么?您到底为了什么要找他?他可是个大人物,我昨天晚上可没有给他打电话,不知道您的目的,很抱歉我不敢。。。”

  易尘心里诅咒了一句:“该死的老鬼,那么昨天晚上你答应我的是在放屁么?”

  当然了,面子上易尘不能这样说,易尘一脚踏进了维金斯的那个被爬山虎围绕的,有点古希腊神殿风格的花亭,随意的,也不等维金斯邀请就自己找了一张白木椅子坐下,微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又不是什么急事。。。啊,很好,您居然准备了如此丰富的早餐,太谢谢您了。”

  维金斯有点摸不清易尘的底细,坐下后小心的问易尘:“那么,您到底有什么问题?您不是去中国了么?而且最近伦敦风平浪静,除了金融市场有点动荡,我们一切安好。”

  易尘看了维金斯一眼,伸手抓起一个柠檬,随手撕开后在自己面前的纯净水内挤了几滴汁液进去,旁边杰斯特早就不客气的叉起了一条烤红肠,大口吞咽起来。

  维金斯有点心中忐忑的说:“亲爱的易,您到底有什么事情找他?您知道的,他是大人物,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情,我也是吃不了,兜也兜不住啊。”

  看到维金斯似乎有点想撇清关系,不怎么想帮忙的样子,易尘露出了一丝冷笑,轻轻的抿了一口加柠檬的水,眯上眼睛瞪着维金斯说:“亲爱的维金斯先生,我这次来,是来拿我的那一份利润的。”

  维金斯愣了一下:“那一份利润?哪一份利润?”

  易尘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把银质小餐刀,一小段一小段的切割起一条烤红肠,眼睛死死的盯着维金斯说:“山口组的那个赌场,我出了这么大的力气,现在时间过了这么久,我需要我的那份利润,您听清楚了么?”杰斯特轻轻的在手中玩弄起一柄小叉子,带点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维金斯的喉咙。

  维金斯叫起苦来:“天啊,易,这件事情我正要和山口先生找您,您得给我们时间。”

  易尘恶狠狠得说:“维金斯,我没有时间给你们。现在伦敦城的赌场基本上都进入了山口组的势力范围,您明白的,这个市场的利润是多少,我现在就要过去一个多月我应该得到的利润。”

  维金斯连连摇头:“不,不,不,易,听我解释,我们这一个多月没有任何利润,没有任何利润,您明白了么?”

  易尘也是连连摇头:“不,不,不,维金斯,您需要听我说,我要我过去一个多月的利润,山口组的那群王八蛋答应我的利润,还有您答应的,给我赛马的内幕消息的承诺,我今天要一个满意的答案。”

  维金斯不满的看着易尘:“易,最近一段时间,英国金融市场的风波你不是不知道,很多人都在努力的应付,很多人的身家已经缩水了30%到70%,他们不可能在这种关头去我们的赌场玩乐的。。。那些客人,我是说那些伦敦的财主,他们都在应付金融风浪,不会去赌场的,我们没有任何利润。”

  易尘冷冷的看着他:“如果我今天一定要呢?”

  维金斯苦笑起来,瞥了一眼周围那些闻声靠近的自己下属的枪手,无可奈何的说:“易,我把您当朋友,而您一向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我不想因为某些事情而造成我们的不和。”

  易尘轻轻的敲击了几下桌子,送了一小片面包进嘴里,冷漠的说:“他们距离花亭还有十五米左右,我距离您只有不到一米,您自己盘算吧。”

  维金斯耸耸肩膀:“那么,我只能给那位亲爱的苏格兰场的老板挂个电话了。”

  易尘笑起来,轻松的向后一靠。维金斯也笑了起来:“易,你是个坏蛋,你是整个伦敦城最坏的坏蛋。”

  易尘眯上眼睛:“彼此彼此,我们谁又是好人呢?我要求今天尽快的见到他,我只要问他一句话,明白么?我可以花很大的价钱,问他一句话。。。希望您在中间给活动一下。”

  维金斯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亲热的叫起来:“维纶,亲爱的老朋友,您今天有空么?我这里有一匹烈性的马儿非常的想见见您。。。是的,放心吧,是一匹非常带劲的好马,您会感兴趣的。。。好的,一个小时?很好,很好,非常好。。。”

  在易尘三人的注视下,维金斯微笑着合上了手机说:“很顺利,他刚好有空,所以他愿意抽出一点点时间光临我的这个小小的马场。”

  易尘恭维了他一句:“维金斯,您太谦虚了,过度的谦虚就是虚伪。。。整个英格兰,找不出比您的马场更加有实力的了,您是这行业的龙头,在我们面前,不需要客气的。”

  维金斯得意的笑了起来,看了看手表说:“最多一个小时,维纶就会到这里,我们现在可以享用我们的早餐了。。。但是,凯,凯。。。过来,换一桌早餐,他妈的全都凉了,喏,这些烤肉什么的,换一批。”

  几个黑衣大汉走了过来,飞快的按照维金斯的要求更换了桌上的食品,维金斯笑嘻嘻的说:“请用,请用。。。啊,菲丽小姐一定喜欢水果,这里有一些来自东南亚的稀奇的果实,您一定会有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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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九分钟后,一个头顶秃了一大半,满脸和蔼笑容,彷佛邻家老爹一般的人物自己驾驶着一辆破旧的雪铁龙车进了维金斯的庄园,维金斯和易尘连忙迎了上去。

  这个老头出了车门,笑吟吟的冲维金斯走来,大声问到:“听说这里有一匹好马,亲爱的维金斯,您在吊我的胃口,一定是这样,难道不是么?”

  易尘看到了这个老头陈旧但是整洁的灰色西装和黑色皮鞋,样式很是有点老旧了,但是护养得很好,整个看起来给人的印象就好像英国一样,传统、守旧但是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容光。

  维金斯指点了一下易尘,笑呵呵的说:“这就是那匹烈马,哈哈,维纶,来,我们进屋子谈。”

  维纶谨慎的站住了脚步,扫视了一阵易尘,轻轻的说:“我来是为了看马儿的,可不是看人。。。而且,这位我有一点印象,最近一直在伦敦风光无限的中国老板,不是么?”

  易尘自得的微微弯腰说:“我在伦敦,最近三四年来一直很风光,亲爱的苏格兰场的维纶先生。”

  维纶看了一眼维金斯:“您这是什么意思?您要我和他谈些什么?”

  易尘看看四周无人,最近的枪手也在五十米开外,就干脆的说:“这样吧,很简单的,我的一个下属被逮捕了,我想从您这里得到一些消息,当然了,我会给您一定的报酬的。”

  维纶冷哼了一声:“您在开玩笑么?我是苏格兰场的最高层,而您是伦敦黑帮的大人物,我们之间谈交易?难道是我在加深和黑帮的友好关系,还是您在贿赂以及威胁我这么一个忠实的大英帝国的警务人员呢?”

  易尘看了一眼维金斯:“您是混这个圈子的,当然,您不可能不知道我们亲爱的维金斯老先生他。。。您说呢?”

  维金斯连忙打圆场:“亲爱的维纶,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分上,嗯?帮个小忙,是不是,易?”

  易尘轻声说:“我找过了我在苏格兰场中认识的人,可是,‘他们’都不知道任何消息,所以,我找您寻求一点点信息。。。是不是?您是大人物,尤其您的职权决定您肯定知道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

  维纶吃惊的看着易尘:“笑话,笑话,上帝啊,难道我们维持正义的纯洁的苏格兰场,居然会有人和您进行暗地里的勾当么?天啊,我需要进行一次内部的整顿工作了。”

  易尘毫不客气,也毫不给维金斯面子的说:“亲爱的,维纶先生,您太让我失望了,维金斯是您的朋友,我也可以成为您最好的朋友。。。您是害怕我的嘴不稳么?您是害怕我会泄漏一些什么东西么?。。。天啊,正义和纯洁,维金斯先生操纵了伦敦的地下赛马,难道您认识他,就是真正的纯洁么?您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好处么?”

  维金斯有点不快的说:“哦,易,算了,算了,您为什么说这些呢?”

  维纶更加怒气冲天的说:“天啊,您在污辱我,听到了么?维金斯,您的这匹马儿在污辱我,明白么?中国人,年青人,我要给你一点颜色看看,我记得资料上说,您经营了一家夜总会?是么?那么,您的生意日后不用再开业了。”

  易尘冷冰冰的看着维纶说:“您可以试试,您本来可以得到我这么一个朋友,一个强有力的朋友,而您却放弃了,您拒绝了,您甚至要把我从一个朋友变成敌人,先生,您正在把我变成您的敌人。。。这样对您有什么好处呢?您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嗯?”

  维金斯摇摇头:“维纶,算了,就是一点点消息而已,不是么?一句话,天啊,我这里真的来了两匹好马,纯种的,黑色的,额头带着银色星星的,您会有兴趣的。。。来吧,来吧,易是个可靠的人,他会成为我们最好的朋友,您明白的,不论干什么,我们都需要一些强有力的伙伴。”

  维纶不屑的看了易尘一眼:“他强有力么?不见得,如果是,为什么他的下属被人抓走了,他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天啊,维金斯,您在低估我的智慧。”

  易尘摇摇头说:“不,不,不,维纶先生,我知道的,我并不是一个没有任何活动能量的,可怜的黑帮小头目,您看到的,我是一个伦敦城的大老板,就如您知道的,我是一个拥有很强实力的人。但是,既然军情局插手了,我还能怎么样?我对于这方面不熟悉。”

  维金斯心里吓了一跳:“该死的,易,军情局?军情局为什么找你的麻烦?您偷运了大批军火么?您。。。您在贩运一些不该碰的东西么?铀?或者相关的东西?”

  易尘摊开双手,向着维纶踏前一步说:“天啊,维金斯,哪里有这么严重的,我是一个正当的合法的商人,不是么?天啊,天啊,您想到哪里去了?一点点小问题,一点点小问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易尘语气一顿,有点挑拨的看着维纶:“是的,应该是军情局,是不是?他们绕过了苏格兰场,他们直接带人抓走了我的下属,嗯?是不是?亲爱的维纶先生,其实您也不知道相关的情况,不是么?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就不用和您说什么了,我直接找更加可靠的大人物去。”

  维纶挥动了一下右手:“年青人,你把我当小孩子么?难道我是这么一个容易受到激将的白痴么?是的,是的,军情局的那些混蛋绕过了我们,直接抓捕了那个契科夫,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您?”

  维伦的眼睛眨巴了一下,看了看易尘。

  易尘干脆的说:“看,您知道契科夫这个名字,也就知道他并没有犯什么大的错,是不是?”

  维纶摇摇头:“我知道契科夫被抓了,也知道一些其他的东西,但是,我并不能肯定契科夫没有犯错。也许他有罪,也许他无辜,也许他会顶黑锅,谁知道呢?这关我什么事情?”

  易尘笑起来:“那么,亲爱的维纶先生,我们不谈军情局的事情。。。嗯哼!五百万美金,我捐献五百万美金,给苏格兰场整修一下办公大楼?怎么样,您满意么?五百万美金,可以让整栋大楼焕然一新了。”

  维金斯明智的走开了,退开了十几步到旁边去看花花草草的什么去了。

  维纶看了看左右,杰斯特翻着白眼和菲丽一起退后。

  维纶低声说:“维金斯说您是个可靠的人,我可以相信他的话,我也愿意相信他的话。我知道一些您的事情,我的两三位副手都和您有很好的关系,不是么?”

  易尘微笑起来,对维纶更加凑近了一点,几乎就凑在他耳朵边说:“您看,我这么小心,我只要您告诉我,契科夫现在在什么地方,以及。。。以及那些人准备怎么对付他。。。您明白的,我们是不会犯大事的,但是英国的情报部门,他们的声誉可是一向不好。。。”

  维纶轻声说:“五百万美金?不是一个小数目,可是并不足以整修我们的办公大楼,明白么?办公大楼的经费,是由上面直接拨下来的,嗯?五百万美金。。。哼。”

  易尘笑起来,亲热的说:“您看,我是一个坦白的人,我们不去管那该死的苏格兰场的办公大楼了,让它见鬼去把。。。五百万美金,在瑞士银行开一个小小的户头,这笔钱足够在瑞士湖畔买一栋舒适的宽敞的别墅了。。。一点点小意思,嗯?”

  维纶沉思了半天:“您发誓?”

  易尘点点头,严肃的说:“我以圣父的名义发誓,我不会泄漏任何风声,我不会作出危害您的事情的,我还需要您日后多多照顾我。”

  维纶嘴角微微的上勾起来:“那么,我指定户头。”

  易尘点点头说:“两天内,钱一定到帐。”

  维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您明白的,在我这样敏感的位置,我有时需要违反一点点原则,我需要一些强有力的朋友,这是您说过的。。。也许,我们日后还有些事情需要您帮忙的。嗯?我也是不得已,我不能驳回您的面子,是不是?”

  易尘笑,一直在笑:“我明白的,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同时,也很感激您给了我这个荣幸。”

  维纶飞快的说:“沃克斯霍尔桥。。。一切的计算机相关设施都在那里的地下室,MI6的技术处有时候会变化一些罪证出来。人也在大楼内,但是不知道在哪个房间,嗯?您满意了么?大概一个月后,会封闭审判一次,祝您好运。”

  易尘沉思起来,下意识的点点头。

  维纶后退了几步:“我不明白契科夫这样一个俄罗斯黑客为什么值这么多钱,但是,我想您一定有理由的。我希望你不要做太过分的事情出来,我的任期快满了,我也希望一个体面的退休,明白么?”

  易尘笑起来:“自然有原因的。。。而您也可以放心,我不会乱来的。那里是军情六处的大本营,我可没有这个实力,也许我应该考虑请一些强大的大律师了。”

  维纶笑起来:“但愿如此,我们今天没有会面过?”

  易尘点点头:“我不认识您,先生。。。有空请去我的公司喝茶,我会准备一些您喜欢的小玩意。”

  维纶点点头,对着维金斯大声招呼说:“维金斯,老朋友,我赶时间,就不看那两匹马儿了,再见,谢谢您今天请我过来。”

  维纶飞快的低声说:“记住那个帐号,号码是×××××××。。。”易尘飞快的掏出一个小本子记下,然后说:“您放心,我会毁掉这张纸片的。”

  维纶点头,上了自己的汽车,也不等维金斯过来送行,飞快的开了出去。

  维金斯走近易尘,笑嘻嘻的看着维纶的车子远去,突然问到:“得到消息了?”

  易尘仰面朝天,活动了一下脖子说:“怎么会呢?苏格兰场是一个正义纯洁的地方,而维纶先生就是整个英国正义和纯洁的化身,我可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维金斯大笑起来,易尘矜持了一下,也随着他笑起来,两人握握手,易尘就此告辞了。